执业证和公函收回包里,走出了门口。
“逮捕通知书。”傅雪蘅说,“中午十一点四十执行的逮捕,二十四小时之内必须送到家属手里。”
“地址我们没有。”李扬说。
拘留那头还留着一句有碍侦查可以不通知,逮捕这头连这句都没有。上礼拜四那份填的是无法通知,今天填不了。
“去查。派出所的租房登记、用工登记,一样一样过。”傅雪蘅把大衣从椅背上取下来,“查着了先别送,先看人在不在。”
“律所那个座机的来话记录也要。”温则鸣说,“上礼拜六中午那通。”
“人家上礼拜六就把她的号给了律师。”苏晓棠说,“我们连她的号都没有。”
“我知道。”
李扬把外套从门边那把椅子上拿起来。
“要是人不在呢?”
傅雪蘅把大衣的扣子从下往上扣。
“人不在,通知书别送了。问清她昨天几点出的门,谁最后见着的。”
三点五十,看守所那头的办案区。提讯证苏晓棠在值班台填的,管教撕了一联夹进本子。
韩东升进屋只带了本子和委托书的复印件。
辛立本坐着,眼镜戴着。逮捕证中午念的,签完没挪过地方,桌上那杯水一口没动。
韩东升没有坐下。他把复印件翻过来推到桌子中间,字朝上。
“你看这一栏。”
“今天下午三点,市里那家所的律师又来了一趟。”韩东升说,“这回手续立得住。委托人是近亲属。”
辛立本把眼镜摘下来,搁在了桌上。
“证明是上礼拜六下午在辛家岭开的。”韩东升说,“礼拜天她到所里签的字。她问了律师三句,头一句问签这个要不要花钱。”
“谁带她去的。”
“我不知道。”
问完他才想起来,这屋里答得上的只有自己。
“那你们查。”
“我们在查。”韩东升说,“连她住哪儿都不知道。她那个号,是给你请律师的人给的。”
“你给我一条路,我今天下午就能到。你不说,我们从租房登记一条一条往下摸,快了明天,慢了后天。”
“好,我给你们,她现在很危险。”辛立本双手握拳。
“这个律师你可以不要。”韩东升说,“近亲属指定的,你一句话就能推掉。”
“我如果不要了,他们就知道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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