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在骑了。”
“你刚才在街上打了两回灯。”
“看门。”郑海峰说,“卷帘门八家,木门三家,铁的两家。二楼亮着灯的四户。”
“探头三个,都在镇上。”李扬说,“信用社门口一个,超市门口两个,都不是新装的。出了镇往上,三趟我都在看,一个也没有,连测速的都没有。”
“有也没啥用。”郑海峰说,“录像存一个月。”
“录像没了。”李扬说,“探头还在原地。”
一点过,郑海峰没往回走,顺着坡又往上骑了一截。李扬跟着。
“四分半。”李扬在村口把表按停,“从弯上到这儿。”
村里就一户还亮着灯。
“老爷子还没睡?”李扬说。
郑海峰把车头掉过来。
“我们就不去了。”
礼拜五上午,李扬把三趟的数抄在图边上,一处三个。
“镇口那座桥,离弯上二十六分、二十五分、二十七分。”
“出镇那个路口,三十二分、三十分、三十一分。”
“水泥路接头那个地方,三十九分上下。”
“再往上,从弯上到村口,四分半。”李扬说,“这一段只骑了一趟。”
李扬拿铅笔在图上从桥往那个路口划了一道。
“二十八分钟落在这里头。三趟都落在这里头,落在哪一截上,三趟不一样。”
“三趟都比他慢。”郑海峰说,“路我昨晚上才开始记,车也不是那台车。往哪边偏我心里有底,偏多少不好说。”
“往哪边?”
“往城里那头。”郑海峰把手在图上从那道弯往下推了一寸,“他二十八分钟骑得比我远。”
“他停的那三十来秒是往回收。”李扬说,“日志上他中间停过三回,一回十来秒。你三趟都没停。”
“能抵掉多少?”
“不知道。”郑海峰伸手在那一道两头各点了一下,“那就还是这一道。再往下收,都是我们编的。”
“编的东西上了庭,头一个被拆的就是它。”韩东升说。
“这个数进不进报告?”李扬问。
“进侦查工作记录。”傅雪蘅说,“它不是证据,它是明天往哪儿走。三趟一趟一趟列,不取当中那个数。”
周正堂端着缸子从里屋出来,隔着老花镜看那一道铅笔线。
“早先没这些东西的时候,判死亡时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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