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未经公开招录程序,请核查是否存在打招呼、走关系情形。
信末一行:随信附材料一页。
三条底下没有署名,没有联系方式,连一句“望领导重视”都没有。写信的人不要回音。
附的是《公共池案卷清单及分值设置》第四页的复印件。
纸上有字,也有别的。左边缘一道黑边,宽窄不匀,像谁把一张纸歪着按在了玻璃上。
材料摊在城南分局的小会议室里。周正堂把老花镜摘下来,在衣角上擦,擦完戴上,把那三条从头看到尾。
郑海峰看到第二条就站起来了。
“四天半怎么了?”他把椅子往后一推,“雨衣那卷压了十年,城西啃了九天啃不动,退回来的。我们接过来,破了。”
“这叫异常?那按他的意思,办得慢才叫正常?”
“老郑。”
“我不是替谁说话。”郑海峰把胳膊抱起来,“我是说这封信写得阴。他不说温则鸣作弊,他说‘请核查是否’。核查完了没事,那也白担了。”
苏晓棠把本子翻开,翻到比武那几页。
“四个案子我都记着。”她说,“果园四天半,云江五天,别墅六天。雨衣那卷是最后接的,一直办到收官。”
她把本子往前翻了一页。
“他连检验周期都算进去了。果园那案子四天半,光DNA就占了两天半。剩下两天,走访、比中、抓捕。”
“信上一个字没提别墅和云江。”她抬起头,“它只写了四天半和六天。四天半那个是必答案,六天那个是城西退回来的。”
“挑这两个,是让人一眼看着就不像真的。”
“还有一样。”她把本子合上,“写这封信的人,知道我们送检要等多久。”
“第三条更损。”李扬小声说,“特招那事是真的没走公开招录。破格就是破格。他把真的和假的搅在一块儿写。”
周正堂把三条又看了一遍,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温则鸣从头到尾没说话。他把那张附件从材料里抽出来,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翻回正面,看那道黑边。
“温老师。”苏晓棠先忍不住了,“您倒是说句话啊。”
“郑队。”他这才开口,“第二条我认。”
“你认什么?”
“他算的没错。”温则鸣说,“常规周期就是三到五天。四天半破一案,正常情况下办不到。”
郑海峰的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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