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戴着眼镜,举着解剖刀,旁边一行小字:
“加油,镇室之宝。”
“看什么呢!”苏晓棠一把抢过去,耳根有点红,“李扬画的!绝对是李扬画的!”
屋角落里,李扬默默举起手:“我不是,我没有。”
城南分局的报名单送上去第二天,风声就在全市传开了。
先是城西分局技术队的一个副队长,在全市技术员的业务交流群里发了一句:“听说了吗,城南这回派编外的挂主力。”
后面跟了一串“捂嘴笑”的表情。
有人接茬:“比武又不发工资,派临时工,成本控制得好啊。”
“城南这是提前认输了吧。输了也好交代,‘我们派的又不是正式的’。”
群里两百多号人,看热闹的居多。苏晓棠气得手都抖了,打了一大段话,发送前被周正堂按住了。
“删了。”老头说。
“师父!他们——”
“嘴长在人家脸上,删不掉。”周正堂慢条斯理地,“成绩长在自己手上,抢不走。”
“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把今天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咽回去。”
老头顿了顿,又补一句:“咽的时候,不许递水。”
周五,抽签。
七个分局的领队齐聚市局会议室。城东分局的领队进门看见周正堂,笑呵呵地打招呼,笑里带刺:“周老,听说你们把宝押在小温身上了?年轻人嘛,见见世面是好事,输赢别往心里去。”
“借您吉言。”周正堂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我们分局这回目标定得不高。”
“团体第一就行。”
会议室里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签筒里七支签,对应七起督办积案。
轮到城南,周正堂伸手抽了一支。
展开,四个字——
果园双尸。
回程的车上,老头把案卷提要递给温则鸣。
八年前,城郊青龙山下的老果园,深翻改造的时候挖出两具尸骸,一男一女。抛尸时间不明,身份不明,死因不明。当年市县两级联合攻坚三个月,没结果,转了积案。
“三无。”周正堂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当年经手的人跟我说过一句话。这案子,连‘从哪儿开始查’都不知道。”
温则鸣一页一页翻提要,翻到现场照片那页,停住了。
两具骸骨在土层里并排躺着,姿态安静。骸骨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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