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不是这个意思。”赵雪澜默然,而后思忖着言辞,“只是若按你之前提到过的要求来,裴识瑜再合适不过,且又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相宜腹诽,若是按她提到的要求来,那就像裴识瑜先前说的,你也再合适不过了。
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这段记忆,相宜出神地想了几秒,随后便被自己吓了一跳,她呛得咳嗽了几声,待缓过来,又没好气道:“合适合适……我若嫁人,就不能是我喜欢的吗?”
这话还是今儿裴识瑜说的,相宜灵活变通,现学现用,掌握得得心应手。
“你竟不喜欢裴识瑜吗?”
“……”
相宜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减淡了点的火气又上来了,“殿下,我都说了……”
赵雪澜连连应道:“孤知道了,是孤多言了。”
相宜这才轻哼一声。
她没有再说话,赵雪澜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虽有纱幔隔开,但彼此都能察觉到这微妙的沉默气氛。
半晌,还是赵雪澜开口。
“……你生气了?”
相宜故意道:“我没有。”
……那就是生气了。
思来想去,是他主动提起,才惹得相宜不快,赵雪澜自诩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思索片刻,道。
“婚姻乃人生大事,该从长计议、细细斟酌,孤言辞有失轻重,还望应姑娘见谅。”
听到这话,相宜的脾气一下子软和下来。
当朝储君,未来的天子说,望她见谅……是因为她刚才怒上心头,对着他释放了积攒着的火气。
相宜默了默,想起话本子中,这种角色都是出场就被拉下去打死了。
她小心翼翼地侧眸,想去看看赵雪澜的脸色何如。
只可惜隔着纱幔,什么都看不清。
“呃……无碍,方才我说话也有失礼的地方,还望殿下不要计较才是。”
“无妨。”
马车到了东宫门前,相宜从车上下来,一转头就看见后面紧跟着停下一辆马车,雕饰外观看上去其貌不扬,但木体质地厚重,色泽温穆,望之非凡。
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引得赵雪澜注目:“怎么?你认得这车?”
相宜摇摇头:“我不认识这车……但我认识这木材,金丝楠木珍稀贵重,大料难得,居然用在车厢上。”
这辆马车停在东宫门口,那想必是来找赵雪澜的,相宜有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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