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盒子比前几回的都轻了不少,相宜掂量了下把它放在桌上,一抬头,就对上徐绣直勾勾的目光。
“你不打开看看?”
前段时间平西侯府的那件事,徐绣虽在东宫足不出户,可各种消息都一条没漏地传到她耳朵里。其中就包括顾氏前言不搭后语,东宫这方挨家挨户地警告。
可她并不知道陆婴和相宜之间有何瓜葛,因而只觉得陆婴此刻送东西来的行为,完全和挑衅无异。
徐绣越想越觉得这陆婴着实可恶,微微皱眉,喃喃道:“万一是什么危险恶心的东西……”
若真是那样,趁着她还在这儿,正好替相宜处理了,免得吓着她。
徐绣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应该不会吧?”
相宜下意识道,随即想到了什么,面露迟疑。
其实也不好说。
万一陆婴因着上次那件事,终于对她因爱生恨了,然后就趁着这回狠狠报复回来呢?
可相宜又转念一想,又觉得陆婴不会使这种阴险狡诈的下作手段。
但情之一字,最是无解也最是变化无常,像嵇清和柳嘉盈那样深情不改的万中无一,大多数还是像她娘和她那便宜爹一样,兰因絮果,不得善终。
两种想法在脑中天人交战,相宜搭在匣子上的手迟迟做不出下一个动作。
瞧出了她的犹豫,徐绣一伸手把匣子拿了过来,沉稳道:“我替你看看。”
然打开盒子,里面只放着一封信。
见此,徐绣面露嫌色,大嘘:“就一封信还拿这么大个匣子来装,装什么呢?”
既是信,徐绣就不好再多看了,她把匣子还给相宜,静静地等着相宜看完信,结果对方神色越来越古怪疑惑,徐绣好奇:“怎么这副表情?写些什么了?”
“……”
相宜把信折好放回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婴这封信跟之前的流水账式的日记不同,笔迹潦草,字句破碎。
大概意思就是他进了步兵营,以后不能按照之前那个频率给相宜送东西了;但他之前在灵光寺说过的话一直作数,他会让相宜看到他的决心;不知道下次再见到相宜是什么时候,相宜你一定不要忘记我啊;还有就是离太子殿下远些,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记录说的梦话。
见相宜一直皱着张脸,神色复杂纠结,徐绣秀眉一拧,语气不善:“他在信里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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