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伺候的,自然一无所知。
纠结片刻,相宜正要解释时,听见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
“应相宜。”
刚解了一月禁足的云芸,正站在前方不远处,一脸阴沉地看着她。
“云昭……云奉仪。”
来者不善,相宜打算行了礼就赶紧离开,岂料云芸虽从昭仪贬为最低一等的奉仪,可出门的排场一点没少,依旧是前呼后拥的。
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围了上来,将去路和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画月虚扶着云芸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见相宜只带着一个年青侍女,主仆二人势单力薄,云芸才面色稍霁,流露出点胜券在握的从容来。
只是视线一扫到相宜,云芸的眼神又不由得多了几分愤恨:“就是你这贱人,把我害成现在这模样。”
“……”
相宜默了默,她瞧着云芸还是跟一月前一模一样的嚣张气焰,哪怕禁足反省了段时间也不见憔悴清减,瞧着依旧神采勃发、精力无穷的样子。
白芷看了眼自家姑娘被晒得惨白的一张脸,又看了眼气色红润的云芸,想要给相宜争辩几句,刚略一冒出身子,就被相宜按住。
“奉仪何出此言?”迎着云芸怒火中烧的目光,相宜镇静道,“先前对奉仪的处置,都是太子殿下的意思……怎么能说是将奉仪害成这个样子呢?”
“你还敢拿太子哥哥来压我?”
云芸冷笑,回想起先前的事,盯着相宜恨恨道,“那日若不是你在那儿,哪儿会有后面这些事?我与太子哥哥小别浓情,全被你破坏了!”
相宜瞧着云芸,一时语塞。
这人怎么还把自己都骗过去了?
根据她这段时间与赵雪澜的相处来看,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文山会海;再结合之前俞柔贞给她说的,云芸恐一年到头都见不着赵雪澜几面。
怪不得要费尽心思打探赵雪澜行踪,特意去兰苑制造一场偶遇。
只怕再不见,互相都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子了。
这样想着,相宜看向云芸的眼神中不禁多了几分同情。
半晌没听到应相宜回话,云芸刚才本就说的违心的话,此刻这臭丫头还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她羞恼道:“你也敢这样瞧我?画月,给我打!”
画月走到相宜面前来,冷哼一声,高高抡起手臂就要扇下来。
相宜没有站着挨人打的习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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