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像被淋得湿漉漉的小狗。
相宜不是冷心冷血的人,见此模样,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而后叹气,道:“陆世子,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身体的事可耽误不得。”
陆婴本想给自己再多争辩几句,话到嘴边拐了个弯,他揪着相宜话语里的漏洞,问道:“那是不是我处理好身上的伤,你就愿意听我讲话了?”
“……”
相宜无语。
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什么联系吧?
“行了。”
眼见着相宜就要因着心软松口,赵雪澜轻声开口,“文竹,带陆世子去看大夫吧。”
无视对方责备不甘的眼神,赵雪澜勾了勾唇角,语气散漫,“顺便再看看脑子。”
赵雪澜话语里的嘲讽太过明显,还没人敢这样对他说话。陆婴刚要骂回去,猛地想起面前之人是大殷太子、一国储君,他平定下情绪,勉强沉住气,笑了笑:“……谢殿下关心。”
这一笑又牵动了他脸上的伤口,疼得陆婴龇牙咧嘴。
相宜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实在忍不住,抿唇偷笑。
她这一笑又让陆婴会错了意,被文竹搀着往外走时还不忘回头大声道:“应姑娘!你等着我待会儿来找你啊!”
“……”
相宜愕然,那一丁点笑容也连忙收敛了。
怎么还惦记着这事?
她正觉得烦恼时,赵雪澜侧眸看向她,问道:“你待会儿想见他吗?”
“不是很想。”
相宜下意识道,可回想起方才陆婴说话时焦急的神态,又有点犹豫,“可万一真的是有重要的事……”
赵雪澜嗤笑,不屑道:“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相宜想了想,觉得赵雪澜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心有戚戚道,“那就不见吧。”
赵雪澜派侍卫把守着院落的门,谁知陆婴早有所料,选择避开视线,直接翻墙进来。
他学过武功,身手还算矫健,只是这两天疲病交加,不似以前那般利落轻捷,落地时一个没站稳,跌落在地。
他摔得眼冒金星,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
抬头去看,相宜就坐在离他几步远的石桌前,正托着下巴瞧着他,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
“世子,你还能自己起来吗?”
陆婴本想卖惨博同情,让相宜扶自己起来,可今上午赵雪澜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他先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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