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婴撂下这句话,就径直朝里间走去。
他默默地换下衣服,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陆婴这一躺连着躺了好几天,最后竟成了卧病在床,整日浑浑噩噩茶饭不思。
期间请了不少大夫来瞧过,都说是郁结之症,只能等着世子自己想明白。
“一群庸医!”
顾氏破口大骂,连带着把怒气发泄到陆婴院里的下人身上,“没用的废物!世子要是好不了,你们都等着受死!”
她坐在床头,看着瘦了一圈的陆婴,心疼地眼泪止不住地流,“少缨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顺战战兢兢地解释道:“世子爷前两天收到应姑娘的东西后,就病倒了……”
应相宜,又是应相宜!
“我就知道是她!”
顾氏咬牙切齿,“东西呢?给我拿过来!”
陆婴还昏迷着,长顺看了眼顾氏可怖的脸色,连忙去把放在博古架上的匣子捧到顾氏面前。
“夫,夫人……”
顾氏打开匣子,最上头的就是相宜的回信。
她打开一看,下一秒五指骤然收紧,力道之大直接将纸撕裂成两半。
她盯着那断裂的字迹,脸上是浓浓的怨恨之色。
“好你个应相宜……”
此刻顾氏也顾不得什么旧友情谊了,白婉清一个死了那么多年的死人,哪比得上她亲儿子重要?
现在她的女儿把她的儿子害成这样,她必须让应相宜付出代价。
顾氏把纸随手丢到一边,问一旁的金香:“应相宜的那只玉佩,现在还在侯府里吧?”
“一直都收在库房里呢。”
“好好好……”顾氏神色冷厉,内心默默算计着手段,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勉强平复下一腔愤恨,“待会儿把管家给我叫来,我有事要吩咐他。”
金香退了下去,顾氏转头,看着脸色苍白的陆婴,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怜惜。
她伸出手拨开几缕散落在儿子脸上的发丝,口中喃喃念念有词,“少缨,放心吧,你受的委屈,娘都替你讨回来……”
侯府那边发生了什么,相宜无从知晓,她在东宫里每日就是待在房中看看书配配药。
六月的最后一天下午,俞柔贞回来了。
相宜担心长途奔波,俞柔贞回来的时候身心俱疲,还特意提前煮了汤药。
但她走进殿中,俞柔贞坐在榻上言笑晏晏,气色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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