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是在苏州,床榻柔软房间宽敞,却只有她一个人对着寂静的夜,不知该往何处去。
相宜觉得脸颊有些冰凉,她抬手,摸了一脸的泪。
第二日相宜起得有些晚了,白芷进来伺候她梳洗的时候吓了一跳。
“姑娘昨晚哭过了?”
相宜脸色憔悴,眼睛又红又肿。
她抬手擦了擦脸,无精打采道:“……嗯,但已经没事了。”
“我去给姑娘拿点冰块敷敷。”
白芷落下这句话,刚走到外面,就迎面撞上东宫的管事。
“应姑娘可醒了?”刘管事一路跑过来,累得气喘吁吁,“太子殿下现在在兰苑书房,说要见应姑娘。”
“啊?”白芷惊讶不已,看刘管事这慌慌张张的样子,她猜应该是什么要紧的事,连忙调转脚步往回跑,“我这就去叫应姑娘!”
相宜还云里雾里的没清醒过来,就被带去了兰苑书房。
她一走进书房,还没来得及行礼,赵雪澜抬眸看了她一眼,便蹙起眉头。
“退个婚这么伤心难过?”
相宜微微低头揉了揉眼睛:“……不是。”
不是因为退婚而伤心难过。
赵雪澜当她是嘴硬要面子,便没多追问:“让郑姑姑用冰块给你敷一敷再过来,孤待会儿有话要问你。”
相宜跟着郑姑姑去隔壁的偏殿,同时心里一紧,连忙在脑海里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惹了殿下不快……
只可惜她此刻脑子里一团乱麻。
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相宜过了会儿才又回来,低垂着眸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眼圈周围沾着点湿濡。
……瞧着更可怜了。
“你先坐吧。”赵雪澜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语气,“孤找你来是想问你,那日在八珍阁,你说闻到了奇怪的味道,那味道是什么?”
提到这个,相宜精神稍稍振奋了些:“那是一种迷香,名唤醉芙蓉,有昏迷和催情之效。”
她语气淡淡,说出的话却有如惊涛骇浪。
室内的氛围一时有些凝固,相宜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殿下不知道吗?”
都从那种地方出来了,怎么还不知道?
这香还是相宜的师父调制出来的,功效比别的迷香厉害许多,相宜从前还不懂事的时候把它当安眠香点着玩,被师父训了一顿,所以印象深刻。
“孤那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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