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整整一个月没有下床。
刚开始喻言还挺享受,到最后几天她有点受不了了,让沈铮解开,沈铮说“不”,累的她此后看见链子就腰酸背痛。
然而她也会报复。
某日清晨,沈铮睡醒时,突然发现自己两只胳膊也被绑在床头动弹不得,他疑惑地叫:“言言?”
喻言穿着皮衣热裤,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看的他双眼发光,哄骗道:“宝贝,给我解开。”
喻言没理他,她微凉的指尖抬起他的下巴,他被迫仰头看她,声音沙哑:“宝贝,这是做什么?”
她上前吻住了他,亲的他欲罢不能,呼吸发紧。她却突然抽离,退到一边。他追着想凑过去,却被颈间的锁链拽住,只能仰着头看她,眼神湿漉漉的。
喻言从口袋里摸出钥匙,笑着放在他胸口,拍了拍他的脸:“自己解吧乖。”
她翩然离去,留下沈铮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背影。
两人在一起近二十年,日子滋润,但始终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过很多次,各项指标都正常,但就是怀不上。喻言心里清楚,大概是系统任务的影响,她这具特殊的身体在这个特殊的世界里永远都不会孕育孩子。
又一年深秋,两个人坐在公园长椅上,公园里的梧桐叶正一层一层地落。喻言偏过头看着他,轻声说:“阿铮,如果我这辈子都不能给你生孩子,你会后悔吗?”
沈铮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目光温柔:“言言,我最爱的永远是你。孩子是锦上添花的事。”
喻言看着他,忽然觉得胸口那点闷了很久的东西散开了。她靠过去,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感觉到他抬起手臂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上。
喻言五十岁那年秋天,身体开始出问题。起初只是疲惫,后来是间歇性的昏睡。沈铮带她跑遍了医院,然而查来查去都没有结果,她的器官快速衰竭,人一下子就病倒了。喻言知道,任务马上迎来终点,这具身体的使用期限快到了。
她在医院度过了最后一个月,沈铮把工作全部交给团队,二十四小时陪在病房里。他给她带栀子花,给她煲汤,夜里她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他就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一遍一遍地跟她说话,从他们第一次见面讲到婚礼那天,给她看他们这么多年一起拍的照片。
最后那天下午,阳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白色床单上。喻言靠在枕头上,脸色苍白,但目光很平静。她看着坐在床边的沈铮,他比年轻时瘦了,鬓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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