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沈铮这个人太复杂了,你要留心。”
心绪纷乱翻涌间,喻言垂下眼,目光复杂地落在环着自己的那只手臂上。他的左臂上那枚鲜红的牙印提醒着她,沈铮对她的爱恋并不像假的,但如果沈铮父亲跳楼自裁是喻父的手笔,那么十八岁辍学来到她身边做特助的沈铮,心里真的没有一点的仇视或者怨念吗?
喻言试探地问道:“我记得你高三那会儿成绩很好,为什么不上大学呢?”
沈铮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道:“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就是好奇。”喻言嘟囔了一句,偏过头去避开他的手指,“你不想说就算了。”
沈铮收回了手,垂眼看着她。他的目光温和而平静:“也没什么特别的。喻伯父那时候说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帮你,我想了想,觉得上大学也不是非去不可的事。”
他说完就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杯牛奶,温度合适,他又重新递给了喻言。喻言接过来小口小口的喝了。沈铮看着她喝牛奶时的样子,一时间想到了从前。
他没有说那个夏天他拿到录取通知书时他的父亲刚刚去世,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前摆着两份材料:一份是录取通知书,一份是喻氏当年举报材料的复印件。两份东西并排放在桌面上,像两条分岔的路。
他也没有说那个晚上他走进喻家的客厅,看见她站在灯光底下,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发尾扫在肩头,她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沈铮,她说“你年纪比我小,往后要叫我姐”,她像一轮太阳照亮了他,然后他回到住处把那份复印件锁进了抽屉最深处,再也没有打开过。
这些他都没有说。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他从未忘记当年的弑父之恨,但他想,祸不及喻言,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蛰伏在喻言身边,陪她拿下公司大权,做她的左膀右臂,为她所向披靡。
现在,喻父大权旁落,只敢用联姻逼着喻言向他低头,然而喻言的联姻也在沈铮的搅合下到头了,一切都进行顺利,除了那个还在上蹦下跳的周承宇。
沈铮微微眯起眼眸,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暗光,心里盘算着怎么继续送他进去。
就在这时,喻言苦恼地问道:“你不后悔吗?那可是大学诶。”
沈铮回过神来,笑着掐了一下她的脸:“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后悔。”
喻言气的咬了他一口,不过是轻轻的,像含在嘴里一样,她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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