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讽反问,“我爹刚死的时候,我哥去求过族里…那时族里是如何说的?你们说,连我大伯这个骨血至亲尚且没做表率,你们如何能越俎代庖供我哥读书!”
“那会不管,现在见我们寻到活路反而顾念名声了?当真可笑!”林清荷握紧拳头,“婚书已成,你们若要阻挠,那便只有告官一途。”
“大伯!”林清荷转向他,从袖中缓缓抽出两张纸,展开来亮在众人面前,“这是我们前几天还账的数目,这张是我爹病重时给我哥的账目,两相比对之下,竟然差了三两之多!”
“我也已经去镇上药房,找大夫核对过,大伯利用我爹摔伤,打着我们三房的名义借钱,竟然贪墨了三两之多,族长,这又怎么说?”
林义的脸唰地白了!
林清舟也愣住了,看了林义一眼没出声。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起来。
林万山皱起眉头,凑近看了那两张纸上的数目,脸色顿时沉了下去,转头盯着林义,“这是怎么回事?”
“族长,我、我…”林义嘴唇哆嗦着,“那都是老三生前同意的…”
“我爹同意?大伯,这事儿咱们其实可以去县衙说道说道…”林清荷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字字清晰,“族长,我想这种事也不会有什么太好的名声吧?族中亲兄长借弟重伤之际,贪墨银钱,不顾亲兄弟孤儿寡母和读书的侄子,您老这么在意名声,您觉得闹上公堂会怎么样?”
林万山的脸色越发难看,他早知道大房跟三房有龃龉,但万万没想到林义竟然做到这个份上。
他斜了林义一眼,眼神里的恼意毫不遮掩。
林清舟急了,指着林清荷的鼻子,“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那事我爹说了是跟三叔商量好的!”
“商量的凭据呢?”林清荷把纸抖了抖,“我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哥哥读书之事,有余银不留给哥哥读书,反而送给家有余粮的大伯吗?这话说出来,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林万山默了一瞬,沉着脸喝道,“行了,都给我住嘴!”
院子里顿时静下来,他扫了林义一眼,又看了看林清远,沉声道,“入赘之事,县衙既已立婚书,族里不好再拦,但…”
他话锋一转,对林叶氏道,“老三媳妇,老太太昨夜摔了一跤,至今昏迷不醒。不管你们跟大房如何,老太太是清远的亲祖母,你们三房须得出人出力,轮值侍疾,这是规矩。”
林清荷心里冷笑,但她面上不动声色,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