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总算平了下来。林清远在东屋读书,窗子开着,风翻动书页的声音沙沙的。她抬头望了一眼,心里默默盘算。
大房那边不会消停,林清舟如上辈子一样,打算打断哥哥的腿,并且一定会在迎亲前行动,这灵力来得真是及时,还有那个危机感知,不知是否好用。
到时候,她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扒完最后一口饭,起身去了灶房。
灶台上还有半坛子灵泉水,她小心地舀了一勺兑进腌菜坛里,又往水缸里补了些,这才拍了拍手上的水渍往外走。
院墙上爬着一溜老丝瓜藤,藤叶蔫蔫的,她经过时顺手拂了一下,意念里极轻地透出一缕灵力。那藤梢肉眼可见地颤了颤,冒出一小截嫩绿的新须。
她没回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整个下午风平浪静。
林清荷蹲在灶房后头择菜,耳朵一直竖着听院门外的动静。
大房那边没人来,连村里常见的爱来串门子的也没一个,钱嫂子倒是路过一回,探头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越安静她心里越不踏实,以林清舟的脾性听到入赘的消息,断不会老老实实憋着不发作。他没来三房闹,要么是还没想好怎么动手,要么就是在等。
天擦黑时她胡乱扒了几口饭,林叶氏见她胃口不好还问了一句,她随便找了个理由,草草收了碗便回了西屋。
屋里黑漆漆的,她没点灯,合衣躺下。
隔壁东屋林清远的灯亮了大半个时辰,偶有翻书声,忽然响了一声轻微的咳嗽。林清荷在黑暗中睁着眼,听见母亲端着水碗过去敲门的声音,母子俩低声说了几句话,灯便熄了。
林叶氏回了西屋,门轴吱呀一响,院子里彻底静下来。
等到母亲彻底沉睡,林清荷才轻手轻脚地坐起来。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门栓被她一寸一寸抽出来,掌心压着木料不让它发出声响。
院门虚掩着,月光铺在青石板上泛着白。
她闪身出去,顺手把门带回原样,绕过院子沿着白天走过的那条小路往大房方向摸去。
大房的院墙比她家高出一截,砖砌的墙角下堆着几捆柴禾。她踩着柴垛往上攀,胳膊搭上墙头时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地撞着耳膜。翻过墙落在院里,她蹲在阴影里等了几息,才贴着正房的窗根挪过去。
许是因为最近几天喝灵泉的缘故,林清荷觉得身子轻盈了许多。
堂屋里黑着,西屋是林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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