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正双眼放光。
“若真进了孙家,今年秋试便有了着落。”书生说着压低声音,“赘婿怕什么,先借了孙家的银子把功名考出来,到时候…”
他没说完,适时止住了话头。
林清荷的脊背一寸一寸绷紧了。
这个声音,她记得。上辈子孙婉招的那个邻县赘婿,去过百花楼。她是在人走后,才听姐妹议论那人的身份。
那人叫什么来着?
她正努力回忆,另一个声音又道,“我告诉你这么重要的消息,兄台不得表示表示?”
果然是林清舟!
林清荷猛地攥紧了手里的盐包。
大房的堂兄林清舟,林义的长子,祖母的心尖尖。
上辈子逼她们家卖田时,林清舟冲在最前头,把她娘推倒在地,把爹留下的几件旧家具搬了个精光。后来哥哥被打断腿,也是林清舟带人动的手。
他怎么在这儿?
林清荷挪了半步,从货架后看得更清楚了些。
另一人二十出头的样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衣衫,头发松散地束着,脸上带着几分酒气未散的浮肿,正是林清舟。
书生还没说话,有人走过来拍了拍林清舟的肩膀,“清舟兄,你怎么在这?”
“这人跟我打听孙家的事。”林清舟嬉笑着回答。
第三人笑道,“孙家?是迎客楼的孙家吗?对了清舟兄,你不就是林家村的?孙家要招的赘婿林清远,是不是你本家?”
林清舟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嗤了一声,“是我堂弟,怎么了?你是说,孙家招到赘婿了?”
他不过两日没回去,林清远竟要入赘孙家了?
一旁的书生变了脸色,盯着面前说话的两人,握在袖中的拳头无声攥紧。
“你可知他家什么底细?我听说那林清远穷得叮当响,孙家怎么偏偏瞧上他了?”第三人又问。
林清舟不屑冷哼,“实话跟你说,我那堂弟读书也就那么回事,孙家怕是眼瞎了才会挑他,不过你放心,这门婚事成不成还不一定呢。”
林清荷的指甲掐进掌心。
书生眼睛一亮,“哦?怎么说?”
“我祖母绝不会答应,我这就回家。”林清舟撇了撇嘴,“我三叔死了才几天,孤儿寡母的把儿子送去入赘,说出去好听?”
“原来如此。”书生拱手说道,“相识就是缘分,在下姓李名攀,就住在前面悦来客栈,不如今晚做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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