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没几个月,店铺数量没变,但分红变少了。
今年的五月,井老太只到手四百两银子。
八月,井老太到手不足三百两银子。
天刚蒙蒙亮,井老太去菜地挖了一大背篓的菜回来喂猪。
晨光初破。
金色的光线渐渐铺满了屋檐、街巷。
农夫们扛着锄头、牵着耕牛,踏着朝露打算去往城外的田地里做活计。
沿街的店铺陆续卸下门板,掌柜们拨弄着算盘,伙计们擦着柜台,油布幌子在风里轻轻招展。
官老爷们整理着官服,捕快们挎着腰刀,准备开始一天的当差。
孩童们挎着竹编的小书笈,裹好书卷笔墨,蹦蹦跳跳地往书塾去。
无论士农工商,临安镇的人都在晨光里醒了过来。
民以食为天,一日三餐是最要紧的事,早粥、午饭、晚炊,顿顿都不能少。
羊汤馆每天在这三个时辰里最是忙碌。
井老太带着小芝一干人等,围着汤锅、案板和灶台转个不停。
一边添柴、切肉、盛汤,一边招呼着络绎不绝的客人。
人群来了又走,直到太阳在空中彻底炸开,夜里积攒的湿气尽数消散,这才稍微消停一些。
井老太出了门。
羊汤馆里用做佐料的香料与药材已经耗得差不多,她要前去医馆采买。
小虎跟在她身后,步子沉稳厚重,高大的身躯走动时微微晃动。
分明是森林猛兽,却生得一副老实面相。
一看就不会吃人。
临安镇人人都认得这一老一虎,路上遇见,都笑着打招呼问好。
徐郎中是个三十许岁的中年男人,小眼睛,单眼皮,留着一缕稀疏的山羊须。
身材精瘦,高有七尺有余。
远远看见小虎和井老太的身影,便亲自迎了出来。
笑呵呵地朝后院扬了扬下巴:“小虎,去后院树荫底下歇着,那边凉快。”
小虎轻车熟路地走到后院,寻一处浓荫,趴卧下来,不多时便呼噜噜地打起盹。
徐郎中这才回身,请井老太到堂中落座。
井老太将手腕搁在脉枕之上,徐郎中伸出三指搭住寸口,凝神细辨脉象。
这些年井老太经常来,除了拿些药材和香料,也顺带着让郎中瞧瞧身体。
“身子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似乎心绪不宁,内里有些烦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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