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温良倒是好奇起来:“那井阿婆呢?你的情如何?”
井老太神色淡淡:“我本孑然尘外客。”
稻谷要暴晒,很麻烦。
井老太干脆施展了凝火术,控制着火力达到太阳暴晒最大的程度。
将收回来的稻谷来来回回翻滚烘晒了一番,没两天就彻底变成干稻谷了。
一共三百斤稻谷。
一百二十斤算一石,十二斤算一斗,一石是十斗。
一共三百斤也就是两石五斗。
碾出一百五十斤大米。
这点大米也足够井老太他们几个人吃一阵子了。
除了这些白米,她那五亩的菜地种出来的苞谷也被这几人收了。
共计五石四斗干苞谷。
为此,井老太还专门在羊汤馆旁边买了个仓库,用来囤粮。
到了秋收季节,六亩田都收割了。
上等的良田两石三斗,五亩中等旱田九石,一共十一石三斗稻谷。
合计一千三百五十六斤,舂成白米可得六百七十八斤。
够寻常五口之家吃四个月左右。
看似不多,却已经算是丰收了,毕竟也不是什么上好的良田。
冬日田地无人耕作,不见收成。
各种债务、赋税年底结清,一家人过冬、置办年货处处要钱。
穷苦百姓熬到年关,如同闯一道难关,故称年关。
许多农户年关窘迫,不得已变卖田产,市面地价普遍低廉,远不及开春之时。
井老太找地牙打听了一下,得知良田降价到了三两银子一亩。
当即把现有的十三亩良田全部买了下来,共计三十九两银子。
因为明眼人都知道,买旱田种旱田的成本比良田高上许多。
如果不是春耕的时候没办法,井老太也不会先购买旱地暂时栽种。
井老太告知地牙,她愿意出高一些的价钱多多购买良田,手中的五亩旱地也打算售出。
有钱能使鬼推磨,地牙办事利落,没多久就又倒腾出十五亩良田。
价格则需要四两银子一亩,井老太全部买下,共计六十两银子。
加上之前的一亩良田,如今井老太手里足有二十九亩良田。
田赋征稻谷,上等水田每亩每年缴三升谷,中等旱地每亩每年缴两升谷。
菜地赋税更低,每亩每年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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