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明说她可以攒钱赎身,这也是在拉好感度,不说培养死士,目前几个主子发话,她肯定优先听主子的。
结合之前故意把她弄去做下人饭,又是给赏钱立规矩。
要么是想重提小厨房,要么是跟老爷置气,用一种不明面上的冲突来制衡一下老爷。
看来,宋姨娘的事情,老爷没有过分的护着,却也拦住了主母应该会给的惩罚,让主母很不高兴了。
平日里见过几次夫人对老爷,那都是温和的,贤惠的样子。
看来,无论哪个时代哪个地方,管钱管家的人都有点脾气的。
特别是古代的正头主母,真的愿意完完全全受气和附庸的,可能并非多数。
起码,她就瞧见了一个。
就自己这个厨艺,主子团吃习惯了,谁能忍得住再吃王婆子的菜?
这里没有挖苦对比的意思,是陈述事实。
最近江支使肯定不好过。
这才忍了几天,就来点菜了,只是碍于夫人给了钱,他也不能丢了面子,也给了。
宁悠主动去找了夫人说这件事。
你家男人额外给的钱,我可要说清楚来。
免得有什么意外,再被有心人随便传言两句,自己被泼脏水就不美妙了。
夫人不但没要宁悠上交的额外赏钱,还又给了她一些棉花,宁悠笑着谢恩。
一路上,她想起自己汇报老爷让小厮来买炊饼的事情时,夫人一点都不惊讶,还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
不是宁悠看错了,她真的看到了夫人甚至微微笑了笑。
难不成是主子们斗擂台?
对于后世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避开的事,家里吃不爽外头吃就行了,再不行外卖上门,古代门道规矩还有心思都要不同些。
你叫我不痛快了,哪怕夫君有事业,男子有天然上位的地位权利,本夫人也能在内宅给你卡一卡。
宁悠猜测,既然要整一整江老爷,怕是别的地方也有难处等着。
她目前,继续收钱就好。
这个冬日,适应着适应着,也难以习惯。
好在跟爹妈妹妹有了传送通道后,保暖物品一点点多起来,才不至于某个夜晚被冻死。
身子骨补了一个月左右,也没有跟排骨一样了,起码是有了层皮的排骨。
想起家人都在朝着自己这边而来,宁悠心中其实是急躁的,甚至想立刻就跟主母说我要开始赎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