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家人虽说出于某些考虑,分了个人私产区。
但是所谓的保险柜,并没有一个设防。
大家都是默认,若是有需要,空间内一切没有备注的物品都可以视情况应急取用。
所以宁悠都是把东西整理得很细致,怕家里人急需的时候还要翻找。
好在她的心细,倒叫宁老爹躲过一劫。
宁老爹跟上了镖局的队伍,却在靠近成都府前,遇上了山匪。
其实也是无妄之灾,这群人是有规模的有目的的要劫镖,顺便把一行人全带上山了。
原来这趟镖根本不是押送什么贵重物资,而是两个看起来不起眼的人,宁老爹本来想趁乱跑的,但这群人是早有预谋,还跟踪了他们半日摸清楚了所有人员,连和尚都不放过。
可,这年头的山匪这么斯文吗,只是伤了最开始反抗的人,制服后就威胁所有人上山,上山后也只是关在一起,还提供了一桶水,一个破铁盆。
又表示等拿到想要的东西,就会把人都放走。
宁老爹可不能跟孩子们这么说,也不会相信看起来斯文的山匪,真的会全须全尾的把人放走。
真斯文就不会干山匪了。
所以宁老爹清咳两声靠近镖头。
“某年少时习得些许障眼之法,平日可当戏法摆摊卖艺,此刻可以烧了这个寨子引起恐慌,方便逃几个出去求援……若是心诚,某或可给大家摆弄戏法,勾来兵器防身。”
镖头眼睛都瞪大了。
“此话当真?”有出逃的机会,谁乐意给人圈起来随便处置。
宁老爹做了几个广播体操的动作,伸展运动、跳跃运动,再来个抓钱舞和水草舞融合的乱码动作,忽然指着一个角落不动。
所有人视线都随着这个动作看向了角落,随后瞪大了双眼。
只见那个角落,出现了一个火折子,一把比拇指长不了多少的水果刀。
哦,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不是水果刀,是比较细的匕首。
镖头一下扑了过去,反手给自己解开了绳索,又给其他镖师解开。
此时才有空看向宁老爹,拱拱手:“不知何为诚意,什么诚意才能叫仙师助吾等脱困。”
“好说好说,我欲前往成都府外自修洞府,小小把戏能自救,却无法凭空盖楼修屋……”
镖头闻弦歌知雅意,表示脱困后,定帮宁仙师解决居住的问题。
宁峰点点头,又跳了跳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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