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鼎文的确病势沉重。
他的顽疾尿毒症再度复发,突如其来的病痛,让他瞬间如坠万丈冰窟。
他本以为自己的病症早已彻底痊愈,再也不会复发,
万万没想到时隔多日,旧疾竟然突然反扑。
他立刻让人按照此前方先生留下的药方抓药煎服,
可所有汤药服下之后,半点效果都没有。
他的身体状况和病情,在短短时间内便急转直下,危在旦夕。
就在阎邵伟濒临彻底崩溃、绝望等死之际,侍御史余祥鹏终于亲自前来提审他。
余祥鹏的声音冰冷淡漠,不带丝毫情绪,开口问道:
“阎邵伟,你如今可认清自己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事到如今,阎邵伟早已没有半分底气和依仗。
靠山宰相重病卧床、自身难保,亲生儿子被判斩立决、性命垂危。
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若是继续硬撑、不肯低头,儿子必死无疑。
只要自己乖乖臣服认错,楚锋大概率会留儿子一命,用来拿捏牵制自己。
这其中的利弊取舍,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当即放下了往日所有的高傲和身段,低头对着余祥鹏恭敬说道:
“下官已知错!还请大人代为转告秦国公,从今往后,下官唯国公马首是瞻,誓死效忠!若有半分违心、半分不忠,甘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余祥鹏闻言,淡淡开口道:
“既然知错悔改,便亲笔写下认罪书。只需如实交代你此番滥用职权,暴力阻碍东厂办案,还下令麾下捕快砍伤东厂番子的罪行即可,其余旧事不必多提。”
余祥鹏此举,皆是遵从楚锋的吩咐。
如今圣上不在朝中,诸多事宜需顾全大局,不可肆意妄为。
若是深挖阎邵伟所有旧罪劣迹,只会引得圣上不悦,徒增朝堂风波。
因此只能就事论事,抓住此次阻碍公务、暴力抗法的把柄,名正言顺将其拿下问罪。
既能敲山震虎、打压阎邵伟的气焰,又能逼他低头认罪、归顺臣服,目的已然足够。
阎邵伟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提笔写下认罪书。
如实承认自己滥用职权、暴力抗法,蓄意干扰东厂查案,
不仅出手打伤东厂番子,还强行将犯下重罪的儿子从办案现场抢回。
写完认罪书后,他反复对着余祥鹏表忠心,再三承诺自己誓死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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