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更何况这首诗本就非他原创,乃是抄录宋真宗赵恒的诗作。
既然都是抄,那就没分别,所以他坦然认下所谓“抄袭”,心中没有半分负担。
于是,楚锋没有无半分委屈与不甘地开口说道:
“儿臣没有异议,一切全凭父皇定夺。”
显德帝微微点头,不过还是心头有些诧异。
昔日楚锋身居太子之位,虽然有时候为了顾念手足亲情也会背锅、无端受屈,他纵然隐忍,也必会流露几分难过和伤感。
可今日的楚锋,明显被冤枉了,却依旧神色淡然,宠辱不惊,心性沉稳得超乎想象。
显德帝暗自思忖,莫非这么久的封地圈禁,让这个废太子彻底褪去了年少棱角,学会了圆滑处世、隐忍藏锋?
他凝神打量着身前的长子,楚锋依旧专注为他按揉双腿,面容平和,不见半点憋屈愤懑。
显德帝暗自点头,这般心境与城府,才是帝王该有的气度。
想到他们兄弟二人中自己太过偏袒老二楚鹰,做事不宜太过偏颇。制衡之道,贵在平衡,需给受委屈的长子些许补偿。
于是,显德帝神色柔和,开口对楚锋说道:
“你这首诗确有巧思,朕十分欣赏。说吧,想要何种赏赐,算作朕对你的嘉奖。”
楚锋立刻换上一副恭顺亲和的模样,回道:
“能得父皇赞誉,便是儿臣最大的殊荣。”
“若父皇执意要赏,儿臣只愿能时常入宫,为父皇推拿按摩。”
“父皇日理万机、操劳国事,终日身心俱疲。”
“能为父皇舒缓疲惫、提振精神,便是儿臣最大的心愿。”
话音未落,楚锋已然起身,绕至显德帝身后,抬手为其揉捏肩颈。
“其实按摩最好是趴在专用的按摩床,这样儿臣可为父皇推拿后背、按揉头颅,放松效果更佳,更为舒展。”
显德帝却没有马上答应,因为楚锋是他亲手废黜的太子,他不愿与对方走得太过亲近。
若是轻易放宽界限、给予亲近之机,昔日废黜太子的举动便失去意义。
可转念一想,楚锋的按摩推拿手法独一无二,舒适无比,推拿过后周身通泰,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这般绝佳的享受,让他不由得心生异动。
他暗自权衡,只要不给楚锋涉足朝政、积攒声望的机会,便无需忌惮。
一念至此,显德帝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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