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模样,心头大惊。
他连忙示意朱清豪将人扶起,安置在一旁交椅上落座。
看着痛哭不止的孙女,朱炳成满心焦急,连忙追问缘由。
“何事啼哭?何人欺辱于你?尽管告知爷爷,爷爷定然为你做主!”
一旁的朱清豪当即面露怒色,沉声开口。
“是不是楚锋那个废物招惹了你?我正与爷爷商议,如何配合二皇子惩治于他,他竟还敢肆意张狂,当真不知死活!”
朱清沅哽咽不止,断断续续说道。
“虽非他直接所为,却也与他脱不了干系。——爷爷,我快要死了,求您救我!”
朱炳成看得心疼不已,急得不住搓手,连声催促。
“别哭,速速细说原委,到底出了何事?”
朱清沅这才稳住情绪,将方才求医问诊的始末细细道出。
末了,她带着哭腔再三强调。
“封先生说,我额上毒疮若不及时医治,轻则留疤破相,重则性命不保。爷爷,我不想死,也不想毁了容貌,求您救我!”
朱炳成与朱清豪对视一眼,一同凑近端详朱清沅额上的疔疮,神色皆是微微放松,甚至带出几分不以为然。
朱清豪嗤笑一声,语气轻慢。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难事,原来只是区区一个小疮。依我看,那封先生就是个招摇撞骗的庸医。”
“此前他已从咱们府中骗走四百两银子,如今又借着妹妹这点小病,想要借机敛财,实在可恶!”
朱炳成当即沉声制止。
“休得胡言。封先生是董院正亲自举荐之人,此前更是治好过你的娘子,她的病连宫中御医都束手无策,绝非庸医。——只是这小小疔疮,当真有这般凶险?”
朱清沅连忙应声:“真的很凶险!再说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朱清豪说:“妹妹不用太在意。”
朱清沅怒道:
“疮不长在你身上,你自然不知其中凶险,我如今日日心惊胆战。若是留疤破相,我便再无资格侍奉二皇子。封先生还说,拖延日久,毒邪走黄,便是必死之局。”
说罢,她将楚锋此前所言的疔疮走黄之症,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她素来喜好研读医术,听得认真、记得详实,复述得面面俱到,毫无遗漏。
即便听闻这般详细的凶险说辞,朱清豪依旧不以为意,摆手嗤笑。
“区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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