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套,把真实的想法藏在心里,脸上只露出别人想看的东西。
“璐璐,你当年也只不过是少不经事,年轻气盛,有些事情做得不太妥当,也在所难免。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糊涂呢?”
梁璐抬起头,看着吴惠芬,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惠芬,你说……”梁璐的声音有些发颤,“林景聪……他会不会记着当年的事?”
“应该不会吧。林省长这个人,我接触过几次,为人很豁达,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再说了,都二十多年的事了,他一个正部级的省长,还能跟你一个大学老师计较?”
梁璐听了这话,明显松了一口气。
但吴惠芬心里清楚,她说的这些话,有几分是真话,几分是安慰,只有她自己知道。林景聪为人豁达不假,但那是对普通人、对无关紧要的人。
梁璐对他做过的事情,不是一句“年少轻狂”就能翻篇的。换了是谁,被人毁掉了前途,被人从天堂打进了地狱,都不可能真的放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梁璐放下茶杯,忽然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要是当年我嫁的是林景聪……”
吴惠芬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低下头,端起茶杯,用一个喝茶的动作掩饰了自己脸上的表情。但她在心里,已经把梁璐骂了好几遍。
要是当年梁璐嫁的是林景聪?
吴惠芬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要是当年梁璐嫁的是林景聪,那林景聪早就不是现在的林景聪了。
梁璐是什么人?梁家的大小姐,被宠坏了的孩子,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得不到就要毁掉。她嫁给了谁,不是那个人的福气,而是那个人的灾难。看看祁同伟就知道了,跟梁璐结婚这么多年,他有几天是开心的?
那样的话,林景聪就不可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上了。不可能被季平看中,不可能跟着季平一步步走到津门,不可能在多个岗位上历练,不可能成为今天的林景聪。
说白了,梁璐这个人,对她看上的男人来说,就是一剂毒药。谁被她看上了,谁的人生就要毁掉大半。林景聪当年拒绝了她,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祁同伟当年跪了,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没有之一。
如果梁璐当年嫁的是林景聪,那么现在的林景聪,大概就是另一个版本的祁同伟,一个郁郁寡欢、逆来顺受、被老婆和岳家压得抬不起头的祁同伟。
吴惠芬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