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在二楼,是一间大约七八十平方米的房间,装修得古色古香。
这间会议室平时是用来接待重要来宾的,今天用为校庆贵宾休息室。
卢正引着林景聪和高育良走进来,请他们在最中间的位置坐下。祁同伟和另外几个正厅级的干部也跟了进来,在旁边的沙发上落座。至于那些级别更低的人,则被安排去了旁边的大会议室休息。
服务员端上来了茶水,林景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望向窗外。
“汉东大学这些年变化不小啊。”林景聪放下茶杯,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我毕业那年,学校还没这么大,建筑也没这么多。我记得那时候图书馆还是那栋老楼,灰扑扑的,里面光线也不好。现在都大变样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高育良笑着说:“林省长,你毕业都多少年了,二十多年了吧,学校要是还是老样子,那不落伍了吗?这些年的发展,国家对高等教育的投入越来越大,汉东大学又是省内的龙头高校,各方面的条件都比当年好太多了。”
卢正在一旁点头附和:“高书记说得对。这些年学校的发展确实很快,校区扩建了三倍,新盖了十几栋教学楼和宿舍楼,图书馆也新建了一栋,现在的那栋老图书馆改成了校史馆。师资力量也有了很大提升,现在我们有两位院士,十几个长江学者,国家重点学科七个……”
卢正如数家珍地介绍着汉东大学的成绩,林景聪认真地听着,不时点一下头。
高育良靠在沙发上,端着茶杯,目光中带着几分怀旧的神情。
他环顾了一圈会议室,忽然感慨道:“说起来,当年我要是没有调出来,还在汉东大学教书,说不定现在正跟卢校长在行政楼里搭档呢。”
林景聪听了一笑,顺着高育良的话说道:“要是那样,高书记说不定也能得个院士的头衔了。您在学术上是有造诣的,当年在汉东大学当教授的时候,您在法学界就已经很有名气了。如果一直在高校系统发展,院士也不是没有可能。”
高育良摆了摆手,笑着摇头:“院士?那不敢想。我这辈子能在汉东大学教几年书,带几个学生出来,就已经很知足了。官场这条路,走上来了就回不去了。现在让我回去当教授,我也当不了了,心已经不在那上面了。”
卢正在一旁笑着说:“高书记太谦虚了。您虽然在党政机关工作,但您在法学界的影响力和声望一直都很高。这些年您写的文章、出的书,我们汉东大学法学院的很多老师都在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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