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败事有余。”林景聪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在心里给侯亮平下的评语,这一次,他把这八个字同时送给了侯亮平和田国富两个人。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汉东省南部某市。
沙瑞金放下电话,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了很久。
田国富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注视着沙瑞金。
沙瑞金将手机放到茶几上,靠在沙发靠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我问过了。最高检那边,手续没有,证据没有,秦思远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就是侯亮平私下给陈海打的电话。”
“林景聪的处理,从程序上来说没有任何问题。检察院的手续不全,他不能批。纪委这边你不在,正厅级的副书记级别不够,不能直接对一个正厅级干部采取双规措施。他只能让京州市纪委先以协助调查的名义把人控制住,等我们回去之后再移交。”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理,做的每一件事都挑不出毛病。你觉得他在给我汇报的时候,有没有别的意思?”
田国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说道:“沙书记,林省长刚才在电话里,是不是表达了……某种不满?”
“他不是在表达不满,他是在告诉我一件事,这件事,本来可以不这样的。”
田国富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检察院那边,如果最高检的手续能早一点到,如果秦思远能打一个电话,或者侯亮平把后续办好再通知汉东这边,丁义珍现在就在省检察院的拘留室里。”
“纪委这边,如果你在京州坐镇,没有跟我下来,丁义珍现在就在省纪委的留置室里。不管是哪一种情况,人都不会落到李达康手里。”
“林景聪刚才电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他原本是不想管的,他只是顺水推舟。如果检察院的手续齐全,他就让检察院抓人;如果纪委的人在家,他就让纪委抓人。”
田国富的声音有些干涩:“沙书记,这件事确实是我和侯亮平考虑不周,做得不到位。”
沙瑞金挥了挥手,打断了他。
“行了,不说这个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谁对谁错没有意义。接下来你还是跟着我继续调研,把剩下的几个市走完。丁义珍那边,既然已经落到了李达康手里,能审出什么来就审出什么来吧。不过——”
“以李达康的手段,丁义珍大概不会承认什么关键信息了。该串的供,该灭的口,该销的账,李达康应该都已经安排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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