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川的性命？他似乎并没有存活的必要！”
季平安摇了摇头：“朕并没有说要让他活着，只是死，也要看战马死，死在什么地方，大罗，就是他最后的归宿！”
“陛下的意思是？”郭嘉一怔，看着季平安，季平安缓缓开口道：“毕竟是亲孙子，如果亲眼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的话！”
“那么，总该是会有些心痛吧，哪怕，他再是枭雄！”季平安眼眸冰冷：“朕从来不是一个善良之人！”
“朕只知道，朕年幼之时，甚至可能只是刚出生的时候，朕的流离失所，朕的改头换面，都有他参与其中！”
“而且，他必然是其中必不可少，而且还是极其重要的那一环，既然如此，朕现在杀不了他，还不能让他心痛一下吗？”
“如果你要问原因，那很简单，只有一个原因，朕要让他死在大罗，死在国教，死在宁空楼面前，只是为了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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