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很难去关注某一个病人的情绪:“我以为重度抑郁患者都闷头不说话,而且你知道很多老年人都喜欢像她这样逮着人不停诉苦。”
“没事多看点儿书,多查查文献吧师兄!”
“夸你两句还飘上天了。” 张平笑着点开电脑,随口补充,“对了,顾主任说你空的时候去办公室找一下他,可能想表扬你吧”。
姜柠轻轻点头,拉开抽屉摸出随身小镜子,对着镜面补了层唇釉,又抽出一支笔把散落的长发紧紧挽在脑后。
她反复确认镜中人肤白貌美,气色看着也不错肯定不像女鬼,才起身往顾淮办公室走。
四下无人,她越走越快,死死按住心底那股想一脚踹开办公室门的冲动,克制地按了两下智能门锁的门铃。
约莫等了两分钟,门才从里面拉开,文思月、杨子文等一群人垂头丧气的从里面走出来。撞见姜柠,其余几人眼底甚至透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谢意。
唯独文思月,脸上五味杂陈,大概就是两分抓狂两分愤怒两分生无可恋还有四分想要同归于尽的狠劲儿。
不过姜柠压根没空琢磨她复杂的情绪,她只注意到她今天穿了件绿色毛衣,让她很想上手给她扒了,她现在真的看不了一点儿绿色的东西。
她强行忍住没有说话,侧身走进办公室,反手轻轻带上房门。
顾淮坐在办公桌后面,白大褂最上方两颗扣子没有扣严实,内里搭一件黑色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丝眼镜,平添几分清冷斯文感。
姜柠这两天被噩梦反复折磨,恨不得立马见到他,掐住他的脖子确定他还在,但真见到了,躁动的心反倒慢慢冷静下来。
她是想通了,但她不太确定顾淮想不想得通,还有她精神病史的事情,她得想点儿办法。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丝毫没有注意到顾淮眼镜后面看她的眼神比她更幽深晦暗。
“坐。”
低沉的嗓音响起,打破安静,“张来凤的抑郁是你最先发现的?”
“嗯,是我。”姜柠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把刚刚和张平解释的那套逻辑,又完整复述了一遍。
顾淮点头:“你做的很好,临床上很多疾病都是身心疾病,很多时候心理层面的问题,带来的痛苦远比躯体病灶更难承受。”
姜柠视线不受控制黏在他开合的唇瓣上,心思飘得老远,敷衍应声:“嗯。”
顾淮站起身,缓步朝她走近:“你周五察觉异常,周六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