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施法。
翻涌的悲伤瞬间被硬生生掐断,她茫然地眨了眨泛红的眼,一时也emO不起来,伸手捞过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备注是顾淮。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犹豫片刻,她终究还是按下了静音,没有接起这通电话。
顾淮此刻就站在门外。下午六点他结束全天手术,便按着科室备案表上登记的地址找了过来。抵达时屋内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声响,他猜她刚下夜班正在补觉,没有贸然打扰,便安静在楼道等候。
天色一点点沉下去,老旧楼房隔音极差,他隐约听见屋内传来开灯的轻响,还有细碎的动静,心底悬着的担忧再也压不住,索性拨通了她的电话。
铃声在屋内清晰响起,他清楚她已经醒了,可从头到尾,听筒那边都没有传来接听的声音。他静静等完整段铃声,心中了然,是她刻意不想见自己。迟疑片刻,他转身作势离开。
屋内的姜柠听见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紧绷的心稍稍松了口气,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又顺着心口往上涌,堵得她喘不过气。积攒许久的眼泪再也绷不住,顺着脸颊无声滑落。
她清楚自己出了问题,可她实在没有多余力气去调整,只觉得身心俱疲。她明明已经拼尽全力撑住所有,却依旧看不到半分喘息的余地。
台灯光线昏沉,墙面映出她单薄扭曲的影子,像一头蛰伏的怪兽,牢牢将她笼罩在无边压抑里。
沉寂没几分钟,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姜柠以为是外卖骑手,压根没料到顾淮还会折返,随手划开接听键,嗓音带着未褪干净的哭腔:“喂?”
“姜柠。”
熟悉低沉的男声传入耳中,姜柠像被灼到一般浑身一颤,手机险些脱手摔落。
顾淮也没料到她会接起,听筒里清晰的哽咽藏不住,他不可能装作一无所闻。他放轻语调,隔着门板轻声道:“我还在你门口,给你带了些东西。要是愿意见我,就把门打开;要是不想见,我放下东西马上就走。”
姜柠捂住嘴摇了摇头,最终还是说“你走” 说完她就挂了
她恨顾淮总是在她脆弱的时候出现,又恨自己总是忍不住想要接住他给的温暖
门外传来纸袋轻放地面的窸窣声响,那根紧绷的情绪弦彻底断裂,姜柠再也撑不住,压抑的哭声轰然炸开,仅仅三声,她又咬牙死死忍住,只剩细碎压抑的呜咽在狭小房间里回荡。
她独自哭了近半小时,外卖软件弹出送达提醒,配送照片显示餐品已经放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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