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数十年的压迫感,揭开尘封的隐秘往事:“莫非从小到大,你母亲从未跟你提过你外公的名讳?”
陈远清心头猛地一跳,浑身神经骤然绷紧。
他自幼便察觉异常,母亲孙氏性情孤僻寡言,常年郁郁寡欢,对自己的娘家,外祖身世绝口不提,半句过往都不肯吐露。年少时他也曾好奇追问,可每次都被母亲含糊带过,刻意回避。
直到此刻看见这张陈旧报纸,萦绕心头数十年的疑惑瞬间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母亲毕生刻意隐瞒,闭口不谈的过往,从不是平淡寻常的家事,而是一桩沾满污点,见不得光的陈年丑闻与血泪旧案。
短暂的错愕过后,陈远清迅速收敛心神,抬眼看向李国华,语气沉定:“李老先生,有话不妨直讲。”
李国华淡淡开口,道出旧事表层:“你外公孙援朝,当年落得此下场,对外公示的罪名是贪污公款,畏罪自杀。只是人死案结,年代久远,最后也没有任何确凿说法,草草盖棺定论。”
陈远清眼底掠过一丝审慎质疑。
他混迹商圈权斗多年,心思缜密,绝不会单凭对方三言两语,一张旧报纸,就全盘采信一面之词。
可越是心存疑虑,他就越是好奇,李国华拿着自己外祖父的陈年旧案,专程在此时此地摊开,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压下情绪,扯出一抹淡笑,端起桌旁清茶抿了一口,不动声色静待下文。
“但这只是对外糊弄外人的官方说辞。”
李国华话锋一转,语气笃定,推翻了当年盖棺的定论,精准勾起陈远清心底的探究欲:“据我所知,孙援朝当年压根没有贪污半分公款。他是遭人刻意设局恶意栽赃,到最后百口莫辩,根本没办法自证清白,被逼到绝路,只能以死明志。”
这句话一出,陈远清心神彻底被牵动。
儿时记忆瞬间翻涌而上,他终于读懂了母亲半生的阴郁寡欢,常年沉默忧愁。原来并非天性如此,而是一辈子背负着家破人亡,至亲蒙冤的沉重心结。
即便心底波澜翻涌,陈远清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克制,故作淡然开口:“终究是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人死灯灭,如今再翻出来,徒增伤感,又有什么意义?”
李国华淡淡一笑,语速平缓:“你可知,当年这家出事的国营医药厂叫什么名字?”
陈远清摇了摇头。
“启明制药厂。”
当李国华说出这几个字时,陈远清浑身一震,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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