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阳光透过泌尿外科诊区的落地窗,斜斜洒在光洁的地砖上,暖光柔和。
科室人流量稍稍回落,喧闹褪去,终于得几分清闲。
按照长久以来的习惯,沈健准时出现在泌尿外科门口。
他一身干净简约的浅色衬衫,白大褂敞开着,气质温雅清隽,手里一如既往提着一杯温热现磨咖啡。身姿笔挺,眉眼清朗,单单站在门口,便自带一股温润出众的书卷气,引得路过的医护人员下意识侧目。
他熟门熟路地走到诊室,敲了敲门,不待回应便径直走了进去,将温热咖啡轻轻推到她手边,随后干脆拉过一张闲置凳子,坦然落座。
沈健目光细细上下打量着刚复工的王胜男,缓缓点头。
“不错,恢复得比我预想中还好。”他眉眼舒展,语气带着几分惯有的轻松。
此刻的王胜男褪去了病气,眉眼清亮利落,白大褂一穿,衬得她身姿端方,往日的干练全回来了。
王胜男端起咖啡,靠在椅背上,温热触感顺着杯壁蔓延掌心。她抬眸看他,笑意漾开。
“这次,我真得郑重跟你说声谢谢。说再造之恩,也不为过。说吧,有什么要求,我能满足的一定满足你。”
沈健立刻笑着摆了摆手,眉眼温柔松弛,带着几分惯有的轻松打趣。
“男哥,真要说谢,该是我谢你才对。”
王胜男一愣。
他微微倾身,眼底笑意浅浅:“这算是我靠自己专业,给自己谋的福利。天天泡在封闭实验室,对着冰冷仪器和数据,枯燥乏味得很。每天抽空来你这儿养养眼,松松神经,求之不得。”
王胜男被他逗得弯了弯唇角,眼底戏谑一闪,故意挑眉。
“你不知道红颜多薄命?长得太好,向来活不久的。”
这话带着几分玩笑,也藏着几分历经风波的淡然感慨。
沈健却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逻辑清晰地认真解释。
“男哥,这话说错了。从来不是红颜多薄命,只是长得丑的人,早死晚死,从来没人在意,也没人议论罢了。”
他顿了顿,顺势抛出一个巧妙类比,温柔化解她话里的微凉:“就像大人总说小孩子挑食,其实不过是大人从来不会买自己不喜欢吃的食物,只是习惯性把问题推给别人而已。世人流言,大多如此,以偏概全。”
温柔的一番话,巧妙化解了所有阴郁,逻辑清奇又通透,瞬间把王胜男逗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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