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眼前这人是谁?他是楚风的爹!她要帮楚风的爹脱裤子吗??
云殊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莫害怕,莫紧张。
脱个裤子怎么了?想想人家医生做手术的时候,什么男男女女没见过,不就是帮楚风他爹脱个裤子吗?
救命啊!她真接受不了啊!
她在心里不停地哀嚎,闭着眼睛,摸索着去解夜摩罗的腰带,指尖一直在抖。
夜摩罗瞧着对方闭着眼睛,紧张摸索的模样,忽然笑了起来。
“这个新来的小太监倒是有趣,帮孤解个裤子,他自己反倒是脸红得不行。”
夜摩罗也没有太在意,直接自己脱了裤子,赤裸着身子,大步进入了浴池之中。
全程不敢睁眼的云殊,突然被鹦鹉总管揪住了耳朵,拽到角落里训斥。
“你怎么让陛下自己脱裤子呢!早知道你这兔子精这么没用,咱家还不如带刚刚那个机灵点的小狼崽呢。”
那兔子长耳朵像长在云殊脑袋上一样,揪得她火辣辣的疼。
云殊欲哭无泪,一句话也不敢辩驳,只能默默缩回角落里,眼巴巴等着夜摩罗洗完澡,希望这一切赶紧结束。
氤氲的雾气之中,她隐约看见妖王夜摩罗的后背。
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非常流畅,背后还有一整幅刺青图腾,看起来像画了一头金翅大鹏。
她之前听过夜摩罗的传言,说他这人十分暴虐残忍、嗜杀成性,尤其是,对待人族格外的残忍。
再加上初九的身世经历,她对夜摩罗自然没有一丁点的好感。
此刻,夜摩罗整个人享受靠在浴池边,闭上眼睛,任由水汽氤氲缭绕。
他低沉地开口:“刚刚那个兔子精,过来,给孤捏捏肩。”
云殊心里一紧,不是,好死不死,怎么偏偏选她?
鹦鹉管事狠狠瞪了她一眼说:“陛下叫你呢,你聋了吗,还不过去?”
刚才那段脱裤子的尴尬还没有完全过去,她只能低着头,硬着头皮走上前。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搭在妖王宽阔结实的肩膀上,开始帮他揉捏。
夜摩罗的肩颈肌肉结实,因为常年锻炼的痕迹,像钢铁一样坚硬。
她按照自己以前学过的一点手法,不轻不重地揉着,将尽量将力道控制得均匀。
夜摩罗似乎很满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捏着捏着,夜摩罗似乎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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