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日光落在她的眉目间,将这双眼睛映得格外分明。
“要去看看么?”他问。
许岁宁愣了一下。
“看什么?”
“那个小姑娘的家。你方才一直在看她离开的方向。”
许岁宁确实想去看看。
可先生此行是有要事的,南巡是皇命,每一程都有日程安排。
涿城是头一站,今日才刚到,若因她这点心思耽搁了先生的正事,她心里过意不去。
“先生还有公务要办,”她声音温吞吞的,“我……不去也罢,不过是一面之缘。”
姬长龄看了她片刻。
他其实看得出来。
许岁宁是想去的,只是不敢说。
她怕耽误他,怕添麻烦,怕旁人说她不懂事。
这两年在裴府,她大约被教得太好了。
好到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轻易开口。
“娐娐。”
许岁宁抬起眼。
姬长龄垂眸看着她,嗓音低沉温润:“在我面前,你只需表达你的心思,不需要遮掩。”
“会否耽误,是我该考虑的。”
他继续道,目光沉静地望着她,“耽误了,只能说是我能力不足,而非因你。”
“如此,你可懂了?”
许岁宁愣住了。
自来了京城,她一直被教导要为大局考量。
许家说,裴府是世族,你嫁过去要懂事,不能由着性子来。裴老夫人说,你是长房嫡媳,一言一行都关系着裴府的体面,不可任性。便是王氏,也常在她耳边念叨,做媳妇的要贤惠,要忍让,要处处为夫君着想。
她习惯了将所有人放在自己前面。
久而久之,连她自己也觉得,凡事都该退一步,该为了旁人委屈自己。
可如今,竟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告诉她,你只需表达你的心思,不需要遮掩。
许岁宁的眼睛忽然有些发酸。
她连忙垂下眼帘,将那股涩意压了回去,指尖攥紧了花篮的竹柄。
姬长龄没有催她。
他的小姑娘,这两年被磋磨了许多。
是他没能及时发现。
可好在,她还在,还有机会。
他要做的,是让她慢慢回到最初的模样。
无忧无虑,想说什么便说什么,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旁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