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热茶。
姬长龄摆了摆手,起身往楼上走。
许岁宁跟在他后面,上了二楼。
小二引着他们到上房门口。
两间房挨着,一间大些,一间略小,原是给主仆分住的。
小二殷勤地推开大间的门:“侯爷,这间是您的,被褥都是新换的,窗子朝南,夜里安静。”
姬长龄往里看了一眼。
房间收拾得齐整,一张榻,一张桌,两把椅,窗下还搁着一盆矮松。
他又转头看向许岁宁。
许岁宁正要去推旁边那间,却听姬长龄道:“你住这间。”
她愣了一下,回头看他:“那先生呢?”
“旁边。”
姬长龄语气平平的,抬步便往旁边那间小的走去。
那间原是小二说的“给下人住的”,门窄了些,窗也小,想必被褥也不如大间厚实。
许岁宁站在原地,想说这不合规矩。
先生是侯爷,是长辈,怎能住偏房?
可姬长龄已经推门进去了。
他个子高,进那间小屋时微微侧了侧身,门帘落下,隔断了她的话。
她到底没敢拦,只低声朝他的背影道:“多谢先生。”
姬长龄没应声,门轻轻合上了。
许岁宁在门口站了片刻,才转身进了大间。
月容已经带着小丫鬟把箱笼安置好了。
热水也送了上来,铜壶里冒着白汽,氤氲了一室。
她擦洗了脸,换了身干净衣裳,只觉得浑身都松了下来。
月容一边替她铺床,一边小声道:“姑娘,侯爷待您可真好。”
许岁宁正在解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月容,别乱说。”
她将簪子从发间拔出来,声音低低的,“侯爷是长辈,思虑得也周全,多照应我,原也是合礼的。”
月容闻言,只撇了撇嘴,没敢再言语,把帐子放下来,退了出去。
门合上后,屋里便只剩许岁宁一个人。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
眉目仍是清冷的,却比在裴府时舒展了些。
身形较从前丰腴,气色也好了,月白中衣裹着肩颈,露出一截细白的腕。
本就妩媚的面容上,更添了几分她自己都不敢认的艳色。
她坐在床沿,将发间的簪子一根一根拔下来,放在妆台上。
莫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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