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学学娇姐儿,看看她是如何孝敬母亲的?”
他说着,看向许岁宁的眼里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岁宁,你但凡有娇姐儿一半的懂事,母亲也不至于这般生气。”
许岁宁听着这话,只觉有一口气堵在胸口,闷得她心口发疼。
她真想问一问裴知衡,在他心里,她许岁宁到底是他的妻,还是他母亲跟前一个随叫随到的奴仆?
她嫁进裴府两年,晨昏定省从不敢落下,王氏说什么她便听什么,从不曾忤逆过半句。
便是裴知钰那桩事上,她分明是受害者,却也要被按着头认错认罪,一句辩解也不许有。
她忍了两年,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一句“不懂事”。
许岁宁心下只觉着又荒唐又可笑。
裴知衡却没察觉到她面色的变化,犹自说着:“岁宁,母亲不曾在我面前对你有何怨怼,可见她心里还是疼你的。你该多体谅她一些才是。”
“二弟的事……虽说与你没有直接干系,可到底是因你而起的,你便该多上些心,替二弟尽一尽孝道,也好叫母亲心里宽慰些。”
“你该跪下,给母亲赔个不是。”
他说得恳切,仿佛字字句句都是为她着想。
许岁宁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裴知衡那张俊朗的面庞,忽然觉得陌生得很。
“大爷,”她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先前就同婆母说过,侯爷喊我去,耽搁不得。那并非借口。”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再有,大爷,母亲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么?二爷是怎么死的,你难不成也不清楚?”
这话一出口,裴知衡的眉头便拧了起来。
他自然清楚裴知钰是怎么死的。
可若非裴知钰那日见了许岁宁的面,若非她生得那样一副好颜色,裴知钰又何至于把持不住,闹出那样一桩丑事来?
他心里头这么想,嘴上却从不肯明说。
此刻被许岁宁这般直直地挑破了,他面上便有些挂不住,脸色沉了沉。
“你……”
他刚要开口,许岁宁却忽然偏过头,目光扫过坐在王氏身侧的许娇:“大爷,和离书我早就给你了。”
“你嫌我不孝顺,便寻个孝顺的再娶就是。”
“你们日日让许娇来,打的不就是这个念头么?”
许娇正端着茶盏,闻言手指一紧,茶水晃了晃,溅了几滴在裙面上。
许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