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她染了风寒,病了好些天,那户人家嫌她干不了活还费药钱,便将她赶了出来。
她身无分文,在京城又没有亲人,只能挨家挨户地讨口吃的,偏偏又赶上这几日大雪,身子撑不住,就倒在了路边。
许岁宁听着她的口音,心里微微一动,忽然问了一句:“你是江南来的?”
阿芜闻言微怔,点了点头:“奴婢是苏城人。”
“那你可会苏绣?”
阿芜忙不迭地点头:“自是会的,旁的不说,苏绣是奴婢拿手的。”
许岁宁听了,心下有了计较。
“我在前头开了间绣坊,正缺人手。你若愿意,便来我铺子里当绣娘。月钱按月结算,管吃管住,你若是病好了能干活,我便留下你。”
阿芜愣了一瞬,随即伏在车板上就要磕头:“奴婢愿意的!奴婢一定好好干,绝不会偷懒!”
“好了,不必这样。”许岁宁伸手扶住她。
到了锦绣坊,许岁宁把阿芜安顿下来。
阿芜的针线活确实利落,一看便知是正经学过的。
许岁宁放了心,又嘱咐铺子里的管事婆子好生照看着,将近日的账目翻了一遍,把开春要添置的料子列了单子,等交代完琐事,天色已经暗了。
她又留了些银子给阿芜添置衣裳被褥,这才带着月容往回走。
许岁宁从裴府侧门进去,路过书房时,无意间瞥了一眼。
窗纸上映出两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一个坐着,一个站在旁边,凑得很近,像是在看什么东西。
偶尔有一两声笑声隐隐传出来,脆生生的。
许岁宁收回目光,脚步未停。
月容跟在她身后,自然也看见了那窗纸上的剪影,愤愤道:“未出阁的姑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到底不知羞!”
许岁宁垂下眼眸,只作听不见看不见。
他素来是这样的。
在外人面前端方清冷,可偏偏许娇是个例外。
旁人不许碰的东西,许娇碰得;旁人不能进的地方,许娇进得。
那书房,他从不让她进去,许娇却可在他处理政务的时候在一旁陪着。
回了院子,许岁宁脱下狐裘,卸下簪子,换了件旧袄坐在窗前。
月容替她倒了杯热茶,刚想开口劝慰,外头便有人叩门。
月容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封书信,脸色有些古怪:“少夫人,许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