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或许在他看来,她做什么都是别有目的。
她能嫁给他是高攀,做个挂名的夫人已经是天大的福分,不该再奢求旁的。
许岁宁没再多说什么,只轻声道:“是。”
裴知衡见她应下,便不再看她,侧身对许娇温声道:“外头冷,早些回来。”
许娇含笑应了,随着许岁宁出了院子。
裴知衡目送二人离去,正要转身,就见长顺从廊下快步走来,躬身道:“大爷,长龄侯回京了,方才进的城门。”
裴知衡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叔父回来了?”
“是。”长顺道,“侯爷此番替陛下巡视江南,原说下月才归,不知怎的提前了。底下人报说马车已过了东市,约莫半个时辰便到。”
裴知衡“嗯”了一声,抬脚便往外走。
他走出几步,忽想起什么,顿了一下。
下月也是许岁宁的生辰。
他记得刚成亲那年,让人送了一对白玉簪过去,她欢喜了好几日。后来那簪子断了,她倒也没再提过。
他站在原地,风雪扑在脸上,那念头只转了一瞬。
罢了。
横竖不过是个生辰。
他收回思绪,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叔父回京是大事,他须得亲自去城门口候着,不能失了礼数。
……
马车上。
许岁宁缩在狐裘里,怀里抱着暖手炉。她自小怕冷,冬日里出门,总要裹得严严实实。
在乡下的时候,她总喜欢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养母会把汤婆子塞进她被窝,笑着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怕冷,以后嫁了人可怎么办?”
那时候她想,嫁了人就好了。
养父会给养母煮汤暖手,她嫁了人,冬天自然也会有人给她暖手的。
却不想,嫁了人,倒是更冷了。
许娇坐在对面,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在许岁宁身上转了一圈。
“姐姐,你今日去祠堂了?”她忽然开口,见许岁宁抬眼看她,便笑了一下,“我听衡哥哥说的。”
“我想着衡哥哥说得也不无道理。毕竟你是替嫁进来的,又不是正经的裴家媳妇,去正祭做什么呢?那些祖宗又不认得你。”
“就连每月去长龄侯府请安,衡哥哥也不带你吧?”
许岁宁没有说话。
许娇皱了皱眉,又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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