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暖和,窗外风雪不小。
这种天气本是最适合睡觉的时候,黄淮左偏偏觉得孤枕难眠。
无他,沈青黛以月事为由,让他自己睡。
黄淮左有些无语,他是那种人吗?
就是想单纯地睡觉而已。
黄淮左叹了口气,直接坐了起来。
想来大抵是病了,横竖睡不着。
干脆练起了老龟功。
.......一夜到天明,黄淮左顶着两个黑眼圈退开了房门。
今日的前院有些奇怪,除了刘听云在那里练剑,剩余三人都是在雪中打坐。
看样子应该是在运转内功。
“三少爷,您....这是?”刘听雨听到动静,睁开眼。
“嘶!三少爷,虽说年轻是本钱,可也要爱惜身体啊。”刘一手也瞧见了黄淮左憔悴的模样。
“滚!”黄淮左竖起中指,默默去洗漱。
“三少爷?今早晨不练功夫了?”小桃端着热水来到廊下。
黄淮左有气无力摆摆手。
“这样是不对的三少爷,老爷总说做事最怕的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小桃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不远处的沈青黛,看着黄淮左顶着两个黑眼圈在洗脸的一幕,捂嘴偷笑。
小青看着自家小姐,满脸疑惑,她不明白好好的,小姐何故发笑。
不一会,黄淮左带着他的几个伤病残将出了门。
本想放他们几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息的,结果全不答应。
看着几人依旧生龙活虎的,黄淮左也没再坚持。
这年头,老板给放假还不乐意,竟然还赶着要上班,实在稀罕。
.......
马车离开沈府,驾驶马车的任务也就落在了刘听云的身上。
剩下的人都跟黄淮左挤在一个马车里。
正月十六,正是商量好的大魏第一酒楼开业的日子。
刚到此处,就发现早已经人满为患。
毕竟酒楼那些新鲜的吃食,好多人还没来得及尝,酒楼就被烧了。
另外那些办了会员的更是懊悔,充了不少钱,换了一张所谓的会员,结果还没吃几次,酒楼倒了。
如今得知酒楼重开的消息,一大早便等候在此处。
酒楼面前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分成了两批人,两边都有身着华贵衣服的商贾和世家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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