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中，他可以横着走。
但是论头脑和计谋，那他杨家会被京中的这些文官死死吃住。
此时背后一定会树敌无数，他的兄弟们全都沙场上，到时候因为这件事得罪文官，导致他们腹背受敌，那才是最难受的。
一时间，杨砚之开始权衡利弊起来。
“那有谁知道小孩关在何处？”杨砚之继续问道。
先把结果问出来，再问问黄淮左的意见吧。
王姓大汉摇摇头：“小的真不知道，不过小的可以肯定，他们将小孩运往城外了。”
王姓大汉生怕他们不相信，急忙补充道：“他们一直都在通过春风楼的马车运出城外，小人以前见过。”
又连续问了别的问题，王姓大汉全都答不上来。
此刻的王姓大汉，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丝毫不敢说假话，更怕丢了这条小命。
对于他们这种小虾米来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刘一手等人全都无功而返，不过却也是能确定，最起码京城中不要少风月场所都跟这些失踪的孩子有关。
......
与此同时，春风楼的一间房间内。
顺天府推官曹虎，刚盯着大雪，来到春风楼。
刚刚坐定，春风楼的老鸨六娘便扭着大屁股走了进来。
“哎哟，曹大人，可是许久没见您来这里了，今日可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说着上前亲自给曹虎将身上的雪花扫了下来。
曹虎大笑一声，狠狠地一把抓在六娘的肥硕的屁股上。
“你真坏，曹大人！”六娘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把屁股往前凑了凑。
“憋死本官了，这几日因为谢广坤的事情，本官都没能好好出来快活快活，加上家中的母老虎又管得严。”
六娘识趣地给曹虎倒上热茶：“那曹大人今日可算是赶巧了，楼里今日刚来了新货，鲜嫩鲜嫩的。”
“哦？”曹虎一听，立马来了兴趣，“哈哈，太好了，那就给本官叫上来。”
六娘大手一挥，没一会，一个偏瘦模样端正的女子便被人拉了上来。
她眼光通红，显然是刚哭过。
双手死死拽着衣角，浑身发抖。
“求你们放过我，我是李员外家的丫鬟，不是春风楼的妓女。”女子哀求着，然后跪了下去。
曹虎眼睛一眯，语气有些不满意：“六娘，你们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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