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在柜台交谈甚欢的黄淮左与纪博常两人。
许多日未见两人了,江淮安心里一喜,匆匆抓起刚做的策论,便走向两人。
“黄兄,纪兄,几日未见,别来无恙啊!”江淮安拱了拱手。
纪博常拱手还礼,黄淮左却是摆摆手:“老江啊,忙什么呢,看你一脸疲惫。”
经过几次的交流,江淮安已然习惯黄淮左的特立独行,苦笑道:“科举在即,想着做做策论,提升一下实力,却没想到毫无头绪。”
纪博常没参加科举,因为他们勋贵子弟,有自己的小科举。
想江淮安这种全国科举的路数,他体会不来。不过江淮安是公认的才子,要是他都觉得难,那估计是真的不简单。
难怪这些时日,那些大大小小的诗会或者其他的文人活动,都没见到江淮安的身影。
“来都来了,给我看看!”黄淮左伸出手,正好,他也想看看这个大魏的科举水平如何。
江淮安心里一喜,凭借黄淮左的诗才,想来策论也不会差。
便将策论递了过去。
黄淮左接了过来,展开,入目便是一手漂亮的书法,看起来赏心悦目。
不愧是才子!黄淮左暗叹。
题目是:治河与治吏孰先。
黄淮左眉毛一挑,然后看了下面江淮安的解答内容。
看完后眉头紧锁。
江淮安看着黄淮左的表情变得古怪,急忙道:“黄兄可是有问题?”
黄淮左斟酌着措辞:“你都是这么答题的吗?”
“一贯如此!”江淮安被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其实江淮安答得也不是太大的问题,就是太散,太乱了。
黄淮左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赫赫有名的八股文,采用这种方式去解题,那不是正好嘛?
“此题……若用八股的法子来解,倒也可以。”
江淮安一愣:“八股?那是何物……”
黄淮左指着题目说道:“你看,策论答题,是不是得先审题,你总要知道别人在问什么,你才能回答什么。”
江淮安点点头。
“你看这破题,题目问‘治河与治吏孰先’,审题后,我们下一步做什么?”黄淮左看向江淮安。
江淮安摇摇头,表示不懂。
“破题,而且破题要巧,只需一句:‘治河必先治吏,吏治则河自安。’这便是八股的头一道关:擒住题眼,一语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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