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赵知微来到了廊下,将方才湖心亭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收在眼底。
她身旁的云袖压低了声音,将方才的经过阐述了一便:“殿下,那两首诗……”
“我知道。”赵知微打断了她,看着纪博常三人离去,目光落在那道站在角落里的瘦削身影上。
黄淮左目送纪博常三人勾肩搭背地出了园门,粉袍、青衫、白氅三道身影在雪地里晃得格外扎眼。
他收回目光,搓了搓冻僵的手指,正打算穿过那座小石桥去才女席那边问问沈青黛何时回府。
身侧忽然飘来淡淡的茉莉香。
“赵公子在看什么?”柳伊人声音温软。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黄淮左身侧,手里还捏着一方素白的手帕,指尖冻得有些发红。
方才的表演已经结束,千雪和樱桃早就回了醉仙楼,而他却独自一人留了下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黄淮左身边。
黄淮左有些意外:“伊人姑娘还没走?我以为你们表演完就回去了。”
柳伊人抿唇一笑,眼尾的成熟风情十分勾人:“奴家是专程来感谢你的。”
她微微侧头,目光柔情似水:“赵公子那手画技,奴家回去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好,比京城那些画师强了何止百倍。今日本想当面道谢,可纪公子和杨公子都在,奴家也不好贸然上前。”
“那幅画,画得太好了,我不少姐妹也想让你画一幅呢。”
“小事一桩,回头让她们来三味书屋,我给他们八折。”
她说着,脸颊升起一抹红晕:“赵公子若是不急着走,奴家想请公子去醉仙楼饮一杯暖酒,权当答谢。方才看公子的伤还没好利索,正该喝些热汤暖身子。”
黄淮左心想,我这伤早好得七七八八了。
可他一低头,柳伊人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正望着他。
她咳嗽一声:“柳姑娘客气了,这画姑娘是给钱了的,自然要认真些,哪值当请酒。”
“怎么不值当?”柳伊人往前凑了半步,身上的茉莉香更浓了,“公子在醉仙楼写的词,奴家至今还能背呢。‘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黄淮左连忙说:“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柳伊人笑了笑:“我该叫你赵公子还是黄公子呢?那日你与纪公子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黄淮左瞪大眼睛,心里想着对策:“哎,看来是瞒不住了,实话跟你说,这些诗词,全是当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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