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去爱”的那一方,生来不掌握关系的主导权。
风筝线自始至终都捏在水月萤手里,或放或收,全凭她的意志。
她不主动找他,他就没有脸面再去叨扰。
烦。
……
下午,第一运动场又一次挤满了人。
与往日的死气沉沉不同,想来是最后一次集结,大家的脸上都带着藏不住的激动。
校长和总教官轮流说了些场面话,随着一句“分列式正式开始”,十多个学院的方阵开始有序推进。
观众席上,林初阳一边喝着矿泉水一边看热闹,悠闲得像来凑热闹的老大爷。
人文社科院的分列式在六号位,没过多久他就见到了排头兵李功航——眼神依旧有神,袖口依旧笔挺,只是那张脸黑得已经不像本地人了。
分列式挑得可都是精锐,正步踢得有模有样。
小乐乐的面孔是最亲切的——经过主席台时,成员们要向领导敬礼,林初阳隔大老远就看到了林植乐那张“地球倒过来(赤道大变)”似的表情。
他的正前方,李姚和李功航一左一右,两人算是被彻底驯化了,口号喊得声嘶力竭,脸也涨得铁青。
等自己学院的方阵走完,林初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后方。
两人断联已经好些天了,水月萤是不是分列式成员、参加了什么项目,他一无所知。
可光是想着或许能看见她,他的视线就再也收不回来。
“安如松立,农系山河,信步沙场,智勇征途!”……信智院的口号喊得震天响,正步踢得分外卖力。
但很可惜,队列里并没有他想见的那个人。
分列式之后是翻花牌,几千号人蹲在地上拼图案,挤得像是排队搬家的蚂蚁,眼睛瞅烂了估计也找不着人。
几番搜索无果后,林初阳拉低帽檐,盯着远处某个虚无处发起了呆。
匕首操是全女阵容,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可那道短发鹿眼的身影像是彻底淡出了他的时间轴,怎么也没能窥见。
散场后,室友们有说有笑,只有他失意地走在最后。
傍晚的风裹着操场上的塑胶味卷过来,夕阳斜斜地拉长了一行人的影子。
谈到感情,他想起小说里的男女主角正在升温,可作为原型的自己和水月萤,却隔着一道不知道该怎么跨过去的沟。
“咋了,一副踩到狗屎的表情?”见他一直不吭声,林植乐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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