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那些文艺到肉麻的诗词歌赋,它们是我的命,是我这个烂人在许多进退维谷的时刻唯一能拽得住的浮木。”
“我是个很没有定力的人,无论是学吉他还是踢足球…很多事都是不了了之,可尽管是这样,我也会有自己的执念——我想去洛川,想用脚步去丈量曹植笔下那长满花椒的小道和长满香草的水岸;我想去西域,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我也想体会文人鱼传尺素、鸿雁寄书的浪漫……”
“或者什么都不做,就那么漫无目的地走,走到一片布满星星的夜空下彻夜不眠,感受霜露和虫鸣,一直等到太阳升起……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淡,但我喜欢我自己的理想主义。”
林初阳的长篇大论刚收尾,张家智和陈兆凯还没回过神,他就已经一头栽倒在饭桌上彻底睡死过去了。
“这家伙的酒量到底是多离谱啊……”张家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莫名担忧起来,“阳阳桑要是继续这个状态,别说他爸妈,我都开始操心他的大学生活了。”
“应该不至于……林初阳还是有分寸的。”
陈兆凯说着,顺手抽走了林初阳手臂旁边的那几根铁签,免得他翻身时扎着自己:“你没发现吗?他酒瘾特别小,只有咱俩在旁边的时候才会碰一点,升学宴上都没见他喝。”
“这倒也是。”张家智点点头,又沉默了片刻,“唉……一想到这货后天就要走了,我这当爹的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
闻言,陈兆凯拍了拍他的肩,语气耐人寻味:“往好处想——他不但考上了心仪的学校和专业,还跟喜欢的女生成了校友,而你,我的朋友,你是真正的土木学长。”
“去你妈的!”
那晚,林初阳是被张家智和陈兆凯一左一右架着扛回家的。
徐云看到儿子烂醉如泥的模样差点没敢认领——这坨瘫在沙发上的生物,真是她那个平时乖得像鹌鹑的儿子?
但惊讶归惊讶,她还是向张家智两人连声道了谢。
“老实交代!你是哪家的酒鬼?怎么跑到我家来了?”林初音蹲下身,一边坏笑着捏住哥哥的鼻子一边说风凉话。
“小音,不许欺负哥哥。”
徐云端来一杯冰水,试图递给那个已经不省人事的傻儿子。
林初阳的潜意识还在顽强运转,接水杯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谢谢……爱你老妈。”
嘟囔完这句,他一口气灌了半杯下去。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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