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事赶紧取下门闩,将陈景让了进来。
巷尾,两个粗壮伙计从墙角后探出头来,将这一幕瞧得清清楚楚。
当先一个压低了声音对同伴道:
“快去告诉管事,那人进了白马药行的铺子。”
另一个应声,立刻转身一溜烟小跑而去。
白家药行的铺子里,柜台上落了一层薄灰,货架上稀稀拉拉地摆着几捆草药。
角落里堆着几个还没开封的麻袋。
整间铺子冷冷清清,连伙计都没了。
宋管事给陈景拉了把椅子,又倒了碗凉茶,脸上满是歉意。
陈景也不绕弯子,接过茶碗搁在桌上,直接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羊山镇都让景和药行给包圆了?”
宋管事叹了口气,在陈景对面坐下来。
“其实也就前些天的事情,景和药行的杨掌柜忽然把羊山镇各家药行的管事都召集到了一起。”
“他说景和药行要紧急屯一批药材,需要独占羊山的货源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羊山上出的所有药材,全都归他们景和药行。”
“这等霸道行径,从未有过先例。”
“一个月羊山能出多少药材?光是寻常草药就价值接近千两,要是出了赤阳蛇胆这种珍宝,那更是难以计数。”
“各家药铺当然不应的。但景和药行店大欺人,有咄咄相逼之势,大家伙儿只能联手抵制。”
“后来,杨掌柜又提出了一个解决的法子,就是打擂赌拳。”
陈景眉头一挑。
打擂赌拳,这在虞朝的生意场上不算罕见。
两家商行有了利益纠纷,若是私下调解不了,又不愿闹上公堂,便各自出武师上擂比试,赢者通吃,输者认账。
只是景和药行触了众怒,敢一家对抗多家。
这底气未免也太足了。
宋管事继续道:
“那杨掌柜提出一共赌三场,若是景和药行赢下两场,那羊山镇这一个月里就是他们的。”
“杨掌柜允许我们各家联合出人,这摆明了是要一家挑了羊山镇所有的药行。”
“打擂赌拳,论断是非本是常用手段,并不奇怪。而各家联手,更是占了极大优势,所以大家就答应了。”
陈景啧了两声:
“瞧外面这形势,显然是输了。”
宋管事苦笑更深:“回春堂、杏林药行、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