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桌上几个镖师的脸色瞬间就沉了。
那络腮胡子的镖头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搁,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白管事好似没看到一样,倒是喜笑颜开,以茶代酒连敬了王冲好几碗。
又说了一堆“出门靠朋友”之类的场面话。
等到白管事离去,王冲压低声音:
“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他们同行吗?”
陈景全程旁观,听到王冲问话,默默点头。
“那你说说。”
王冲是在考校陈景。
陈景瞥了一眼那年轻管事,以及墙边的镖旗,低声回答:
“王叔曾往来县城,想必是能确认这些人的身份,并无隐瞒作假。”
“如今世道纷乱,流寇山匪横行。”
“虽然您和我都会些拳脚,但若真遇上成伙的山贼,多几个人总比单打独斗强。”
王冲满意地点头颔首:
“你很聪明,正是如此。”
“出门在外,光有武力是不够的,人情世故,审时度势更是重中之重,你要细细体会。”
陈景点头:
“多谢王叔提点。”
一夜无话。
翌日天刚蒙蒙亮,商队便收拾停当。
七八匹驮马拉着一车车药材。
白管事带了七八个药行的伙计,加上威远镖局十个镖师,再加上王冲和陈景。
一行将近二十人,浩浩荡荡上了路。
队伍沿着山道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地势渐渐险峻起来,两侧是密密匝匝的树林。
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林子里暗沉沉的。
只有偶尔几道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斑。
山风吹过树林,发出哗哗声响。
鸟叫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整片林子安静得只剩下队伍的马蹄声和脚步声。
威远镖局那个络腮胡子的镖头经验老到,早已让人把兵器都亮了出来。
几个镖师护在驮马两侧,目光不停地在两侧山坡上的丛林扫来扫去。
王冲也握紧了铁枪。
低声对陈景说了句“跟紧我”。
陈景握紧白杆枪,脚下踩着猛虎桩的步法,身子微微下伏。
他学着王冲的模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捕捉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队伍正行到一处狭窄的山坳,两侧山坡陡峭,中间只有一条勉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