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早就串通好了,故意连电话都不打,就是要看看裴少到底有没有金屋藏娇。
裴司桀刚把忠伯训完,就听见外面一阵动静,他拧了拧眉,起身下楼。
看见四个不速之客,他疑惑开口:“你们过来做什么?”
四人抬头,对上他阴沉的黑脸,心里莫名一虚,但吃瓜的兴致还是压过了忐忑,纷纷探头往屋里东张西望。
宋临衍挠了挠头,满脸疑惑:“不对呀裴少,你家里怎么这么安静?”
殷叙风不死心,踮着脚往楼上瞟:“楼上有人没?”
裴司桀蹙起眉:“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慕言琛立刻扭头,一脸事不关己:“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是被他们硬拽来的。”
洛星阑轻咳一声,站出来当老实人坦白:“其实吧,我们就是怀疑你家里金屋藏娇了,特地过来亲眼证实一下。”
这话一出,裴司桀彻底冷下脸。
宋临衍赶紧解释:“真不是我们故意怀疑你,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天天一块喝酒,这些年风雨无阻,可你最近老是缺席,太反常了,让我们不得不怀疑啊。”
殷叙风紧跟追问:“所以家里有没有藏女人?”
裴司桀看着他:“要不去楼上我卧室看看?”
“好啊。”殷叙风当真,抬脚就要上楼。
下一秒,裴司桀冰冷的嗓音响起:“有病就去治!实在闲得发慌就去工作,半夜组团来我家没事找事,是不是出门连脑子都没带?”
殷叙风霎时停下脚步。
几人终于察觉不对劲了。
这哪里是藏娇害羞的样子?
这分明是暴躁到极致,烦到极致的黑脸状态!
殷叙风讪讪一笑:“没藏就没藏,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吃炸药啦?小嘴跟淬了毒一样。”
一旁的忠伯低着头,心说:比吃了炸药还可怕,少爷正在气头上,你们这时候跑过来,不是正好撞枪口上了么?
殷叙风连忙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忠伯,试图过去打探情报:“忠伯,你来说说,谁惹咱们裴少了,搞得裴少这么大火气!说出来,我们替裴少出出气。”
忠伯刚挨完狠训,可不敢随口乱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四人看着忠伯落荒而逃的背影,当场看傻了。
殷叙风啧啧两声:“裴少厉害啊,下人管得不错,嘴巴比蚌壳还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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