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型机评审会上说,“它们是不同档次的装备。猎隼是轻骑兵,负责侦察、骚扰和快速打击;山魈是重步兵,负责攻坚、阵地防御和火力支援。两者配合使用,才能形成完整的战术能力。”
在身体进化的同时,类脑网络的结构也在经历一次重大的升级。
赵寒带领的算法团队在分析边境反恐行动和非洲拦截行动的记录数据时,发现了一个之前被忽略的问题:在多台战斗单元协同执行任务时,虽然每台单元都能通过数据链获取其他单元的传感器数据,但各单元的类脑网络在处理这些数据时,仍然是各自独立进行的。这意味着,同一批传感器数据,会被四台单元的类脑网络重复处理四次,浪费了大量的算力资源;更关键的是,由于每台单元的类脑网络在训练过程中积累的经验略有差异,它们对同一批数据的解读可能不尽相同,从而导致决策不一致——比如,一台猎隼将某个目标判定为“威胁”,而另一台猎隼则将其判定为“无害”。
“我们需要一个‘大脑’。”赵寒在一次技术研讨会上说,“不是取代每台单元本地的类脑网络,而是在它们之上增加一层全局协调网络。这个全局网络不负责具体的运动控制和传感器处理——那些仍然由本地网络完成——它负责的是全局态势感知、任务规划和资源调度。它接收所有单元上传的传感器数据和状态信息,生成统一的战场态势图,然后根据全局最优的原则,向各单元下发任务指令和协调方案。”
“这个全局网络的物理载体放在哪里?”有人问。
“放在龙渊一号的服务器集群中,通过加密数据链与前线单元连接。考虑到非洲矿区的网络延迟可能较高,全局网络主要负责战略层面的决策——任务规划、目标分配、资源调度——时间尺度在秒级以上。战术层面的决策——规避动作、射击时机、局部路径规划——仍然由各单元的本地类脑网络负责,时间尺度在毫秒级。这样分工,即使通讯链路出现短暂中断,各单元仍然可以依靠本地网络独立作战。”
“这个架构,有点像人类的神经系统。”陆迪峰说,“大脑负责全局决策,脊髓负责局部反射。大脑受伤了,脊髓仍然可以维持基本的生命活动。”
“正是这个思路。”赵寒点了点头。
全局类脑网络的训练在一个月内完成。训练数据集包含了边境反恐行动、非洲拦截行动以及数百场仿真对抗演习的全部记录,总计超过两千万帧传感器数据和一百万条决策记录。训练完成后,全局网络在仿真环境中进行了一系列测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