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里芬资本。”陆迪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没听说过。”
“很正常。这家公司极其低调,从不接受媒体采访,也没有公开的官网。它的投资组合覆盖了全球十几个国家的矿业、能源和生物科技公司,但每一笔投资都通过层层嵌套的壳公司完成,很难追溯到最终受益人。我花了三个小时,才从一个被遗忘的PDF文件里找到了一条线索——格里芬资本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是一个名叫维克托·格雷的人。”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白人男性,银灰色短发,面容消瘦,眼神锐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西装,站在某个俯瞰城市夜景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维克托·格雷,英国籍,剑桥大学物理学博士,曾在英国军情六处担任技术情报官,冷战结束后离职,创办了格里芬资本。此人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但在业内被称为‘资源之王’——他主导的每一笔投资,都精准地卡在全球资源供应链的关键节点上。从非洲的钴矿到南美的锂矿,从澳大利亚的稀土到加拿大的铀矿,格里芬资本的身影无处不在。”
“他和‘铸造厂’是什么关系?”
“不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被清道夫小组护送来的液态金属战斗单元,其制造工艺和能量核心技术,绝不是民用级别的。维克托·格雷的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庞大的、拥有顶级科研能力和军事背景的组织在支撑他。”
“寂猎庭。”陆迪峰说出了那个名字。
“可能性很大。”苏酥雪说,“但我们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能把格里芬资本和寂猎庭联系起来。不过,我通过监控格雷的私人通讯账号,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过去三个月,他和一个备注名为‘馆长’的人有过四次加密通话。通话时长都很短,最长的一次不超过三分钟。我尝试破解通话内容,但对方的加密等级极高,没能成功。不过,我追踪到了‘馆长’的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
屏幕上切换成一张地图,一个红点在中国西部边境附近闪烁。
“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一座废弃的石油勘探站。信号出现在四天前,持续了不到两分钟,然后就消失了。”
“他们在国内还有人。”陈岩沉声道。
“而且级别不低。”陆迪峰补充,“能在那种地方建立通讯节点,没有被任何部门发现,说明他们有很深的地方关系网。”
“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局面是:一条价值数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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