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粉色的眸子里映着金鳄沉默的脸,语气嘲弄:“难道,你们现在还想用感情钳制她吗?”
金鳄偏过头,沉默不语。现在又有一个新的兔崽子想把小棠叼回窝里。不过这次的是个恋爱脑,想当赘婿。
院中的锦鲤池响了一声。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波塞西喝完面前那杯茶,起身离开了金鳄殿。她的背影依旧端庄雍容,但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金鳄独自坐在院中,看着对面那只空了的茶杯,长长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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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星星暗淡无光。黑沉沉的夜幕笼罩着苍茫大地。这个夜晚过于安静,连一丝风都没有。
波塞西暂居的院落里亮着一盏灯,暖黄的烛光在浓黑的夜色中格外显眼。窗纸上映出一道端坐的身影,似乎在等待什么。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
她小步挪动着,无声无息地靠近那扇门,挪到门前又停下,往左看看,又往右看看,纠结着是该翻窗进去还是走门。
斗篷的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光洁的下巴和一双紧抿的红唇。
“进来。”屋内传来一声呼唤。
绯棠的身影僵硬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手推开了门。视线探入的瞬间,便与一双浅粉色的眸子对上了。
波塞西坐在沙发上,板着脸,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将那份冷意衬得更深了几分。
“……阿姐。”绯棠看着这张被自己埋藏在记忆深处的脸,鼻头一酸,声音变得沙哑。
“嗯。”波塞西淡淡应了一声。她的语调冷淡,看起来是真的生气了,可垂在身侧的手却攥得很紧。
被这冷淡的态度刺了一下,绯棠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她抽了抽鼻子,视野渐渐变得模糊。
怎么办,她好没出息,她好想哭啊。
波塞西看着绯棠红了的眼眶,努力撑出的冷硬瞬间维持不住了。她起身走上前,将绯棠拉着坐到沙发上,拿起帕子轻轻替她擦眼泪。
“阿姐,对不起……”绯棠喉间发紧,话说到一半,尾音忽然碎了。
波塞西的指尖微微发颤,唇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一声叹息落在心底。她和这个失忆的笨蛋妹妹争什么?
“不哭。”波塞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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