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撒谎的味道?”
姜槐打趣道。
裴清怜摇了摇头,金瞳映出些许阴郁。
“不,是比撒谎更令我感到厌恶的雌臭味!”
“好恶毒的评价…”
姜槐唇角微抽,有点绷不住。
裴清怜不语,她现在其实也拿姜槐没办法。
原因有二。
一是,裴清怜现在不能完全支配姜槐。
二是,岁昭的画中灵现在就趴在裴清怜的肩上,而与姜槐的私事,裴清怜还是不愿让师尊全都知道。
【昨晚你万般羞辱我的仇,等晚上回了落月宫我再收拾你!】
裴清怜在神识之海撂下一句略显幽怨的狠话。
【晚上回去,谁收拾谁可难说吧。】姜槐也在神识之海冷不防冒出一句。
此言一出,裴清怜本就幽怨的清颜更显些许羞怒:【昨晚趁人之危让你得手,念在救命之恩,我才纵容你,你还真以为仅凭区区结丹境能压制我?】
【谁知道呢。】
姜槐撇了撇嘴,看似不屑,其实内心求之不得。
毕竟,裴清怜再怎么凶,也无非是情趣上的意思。
只要她不杀姜槐,无论怎么报复,本质都给姜槐的适应进度打工。
而今晚,江婳可是给姜槐植入了不少催眠,就算姜槐能够抵抗一半的效果,但接下来对御魂术的适应进度也更为迫切!
他可不想真变成江婳的弃子,有朝一日搞个自爆拉着裴清怜和顾清庭一起死。
屋内,两人一狐之中,各自皆是心怀鬼胎。
“那个…”
屋外,门帘被掀开,却见一个可爱的小青毛探出脑袋:
“街上的大家都已经开始放花灯,裴师姐和姜师弟要不要一起放花灯许愿呀…”
陈书宁鼓着小嘴,脸蛋委屈巴巴,语气软的甚至有种央求的感觉。
毕竟她前后先被姜槐和沈听雨抛下,后来就连师姐裴清怜也没有理她,这种孤零零的感觉实在是让陈书宁太难受了。
“好啊,去放烟花吧。”
姜槐率先起身,打破与裴清怜的僵局。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早就做好的两盏花灯,然后将其中一盏花灯递给桌边的白衣仙子。
“……?”
裴清怜愣了一下,接过花灯,却见那灯笼之上贴着一个Q版粗糙的小人剪纸。
小人的形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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