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上一任首席真传’,其实就是裴清怜之上的那位大师姐。
姜槐刚被裴清怜代师收徒的时候,他就曾打听过岁昭麾下的其他弟子。
关于陈书宁和裴清怜的事情,姜槐打听到了不少,但唯独师门里那位大师姐,御岁宗内几乎无人知晓她的真面目。
于是,姜槐便留下一句总结——宗主纯摆烂不管事,大师姐很神秘,二师姐是好女人,三师姐是小啥子。
而今日,姜槐也是到了衙府,听顾清庭这么一说才知道,合着那位神秘的大师姐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要这么说,倒是能解释的通,为什么‘现任首席真传’的称呼不是大师姐,而是身为二师姐的裴清怜。
“顾清庭,你不觉得这很诡异吗?”
“岁昭麾下两个弟子,裴清怜的父亲勾结邪教被杀了全家,那个墨仙子是自己勾结邪教,然后也死的不明不白……”
“更诡异的是,岁昭完全没有任何表态,就连昨晚裴清怜险些被景翠杀死,岁昭也不出山救一下?”
“要这么推,下一个不会要轮到我勾结邪教被天师杀死吧?”
姜槐吐槽着,倒吸一口凉气。
顾清庭笑不出来,语气凝重的合上卷宗,转过身来:
“姜槐,其实我刚来望州的时候,也觉得这两桩案件太过蹊跷,岁昭不管不顾的态度更有问题……”
“裴清风之死,我多少还有点头绪,至少他的女儿裴清怜还活着,而且裴清怜还在不断为了复仇而行动着。”
“但是,唯独岁昭麾下那位大弟子的案件,我翻遍整个望州和御岁宗的文献,所找出与她有关的记载也不过短短几个字,几句话,拼起来都写不满一页书!”
“她简直像是凭空从历史上被抹去了!但却没有一个人觉得蹊跷,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人物不曾存在过的事实。”
顾清庭暗暗咬唇,显然并不甘心这一现状。
她也知道这些话听上去不可思议,所以讲的时候才更要严肃起来,才能引起姜槐的重视。
“姜槐,我接下来要说的,就只是我个人的推测了。”
顾清庭再度开口。
姜槐蹙起眉头,坐正身体,洗耳恭听。
“据我所知,这世上只有一种情况,符合上一任首席真传的情况——即,她的存在本身正在一点一点被岁兽吞噬。”
“这世界上,被岁兽吞噬的人,其生前存在过的痕迹都会消失,曾经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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